上红旗,便集合候命。」张四嗫嚅道。
「不………不要!」秋萍忽地杀猪似的叫起来。
「不用骗我了,你那里也没有去!」森罗王恼道。
「不………不要这样………哎哟………酸死人家了!」秋萍没命地扭动着叫,她可不是做作,只是云飞这时握着拳头,凸出了中指的指节,朝着会阴穴压下去,那种难言的酸麻,使她魂飞魄散。
「住手………你干甚么?」张四心痛地叫。
「老公不老实,自然要连累老婆受罪了!」森罗王冷笑道。
「是………是丽香院………我家看得见丽香院的,屋上挂着黄巾,便要往山神庙候命,红巾是………!」张四嘶叫道。
「红巾是甚么?」森罗王追问道:「甚么人挂上去的?」
「红巾是危险,绿巾是行动!」张四回答道:「不知是甚么人挂的!」
云飞暗里后悔,不该戏弄秋萍,使张四泄露秘密,但是后悔已迟,却发现秋萍的淫水流个不停,大异常人,心里奇怪,指头微微使劲,朝着会阴穴戳下去。
「天呀………痒死人了………住手………救我………救救我!」秋萍震天价响地叫起来。
「我甚么也说了,为甚么还要难为她?」张四痛苦地叫。
「你鬼叫甚么?」森罗王摸不清秋萍的意思,不悦地说。
「我………相公………快点告诉他们吧………苦死奴家了!」秋萍喘着气说,此时云飞已经松开了指头,下身也没有那么难受。
「除了红黄绿,还有甚么讯号?」森罗王继续问道。
「没………没有了!」张四摇头道。
森罗王讯问张四时,云飞已经用指头探遍了秋萍身下的穴道,发觉会阴穴最是奇怪,只要指上使劲,淫水便决堤似的汹涌而出,那里是敏感的部位,受不了可不奇怪,只要轻轻碰触,很多女孩子也会春情荡漾,但是他没有试过运劲戳下,可无法知道是秋萍与众不同,还是别有原由。
「再挖几下吧,人家给你痒死了!」秋萍软绵绵地靠在云飞怀里,身后的玉手忙碌地在隆起的裤裆搓捏着说。
「师弟,看不出她姣得这样利害吧?」周方笑问道。
「是的。」云飞尴尬地点头道,狠狠地掏挖了几下,才抽出湿得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指头,胡乱在秋萍身上揩抹乾净。
「娘子,你………你怎么啦?」张四发觉有异,不再回答森罗王的问题,颤声叫道。
「相公,你快点回答千岁吧,说了出来,奴家便不用受罪了。」秋萍做作道。
「没有了,我已经全说出来了。」张四心里生疑,抗声道。
「既然如此,放了他的娘子吧。」森罗王冷笑道。
解开绳索后,秋萍的衣襟也掉了下来,露出胸前一双大奶,腰间的裤带原来也松脱了,裤子摇摇欲坠,她不独没有整理,玉手还在裤裆上揉捏了几下。
「发姣吗?」森罗王谑笑道。
「他们痒死人家了!」秋萍嗔道,水汪汪的大眼睛却往云飞瞟去。
「快点送你的老公回家吧。」森罗王诡笑道。
「娘子,你………你………?」张四看着衣衫不整的秋萍慢慢走近,竟然生出恐怖的感觉。
「相公,一夜夫妻百夜恩,我和你夫妻一场,会给你痛快的!」秋萍抚摸着张四的脸庞说。
「你………你是甚么人?」张四震骇地说。
「我是你的未亡人嘛!」秋萍吃吃娇笑,玉掌横挥,往张四的喉结击下。
云飞心里冷了一截,想不到这个如花似玉的小美女,不独淫荡奸险,还狠辣恶毒,真是知人口面不知心。
「这个小寡妇可真利害!」周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