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缨潜返江平,充当细作,接应土都的大军。
森罗王喜出望外,一口答应,云飞乘机提议派遣秋萍居中联络,森罗王不虞有他,遂令两人立即动身,云飞前往江平,秋萍则赶赴金华,向土都报告,然后与大军一起出发。
云飞与秋萍约定会面日期和通讯的暗号后,乘着她收拾行装,覤机与阴阳叟密议了一会,才夥同秋萍出城,分头行事。
云飞等人离去后,阴阳馆只剩下几个烧饭打扫的仆妇和一小队守卫的军士,仆妇除了工作外,不淮四处乱闯,众军只是在外边守卫巡逻,偌大的阴阳馆便更是冷清清了。
入夜后,阴阳叟可没有上床就寝,待了一会,听得窗外传来鸟鸣的声音,朝着鸟鸣的地方点点头,便动身前往囚禁芝芝的地方。
阴阳馆是周方用作搜罗处女的巢穴,设有地室牢房,芝芝便是关在后院的牢房里,秋莲负责看守,起居饮食也和她一起。
「老丈,有事找婢子吗?」秋莲已经上床了,看见阴阳叟推门而进,愕然地坐起来问道,阴阳叟身份超然,虽然不是地狱门的人,她也不敢怠慢。
「不错……。」阴阳叟四周打量,看见牢房的一角还有一张床,芝芝躺在上面,问道:「晚上也要锁着吗?」
「是的,夫人吩咐,除了吃饭解手,日夜也要锁起来的。」秋莲点头道。
「那么我如何动手研究?」阴阳叟皱着眉头说。
「要是老丈有需要,可以解开她的。」秋莲下床道:「是不是现在动手?」
「不,明天再说吧。」阴阳叟淫笑道:「听说你的嘴巴很棒,今夜我想试一下。」阴阳叟淫笑道。
「甚么?」秋莲难以置信地说,她曾经奉命侍寝,那时阴阳叟全然不感兴趣,想不到这老儿此刻竟然淫兴大发。
「你要抗命吗?」阴阳叟脸色一沉道。
「不是的。」秋莲看了芝芝一眼,低声说:「婢子
要守着她,不能擅自离开的。」
「为甚么不能?她还跑得了吗?」阴阳叟冷哼道。
「婢子……婢子在这儿侍候你好吗?」秋莲忍气吞声道。
「这里不好,来我的房间吧。」阴阳叟摇头道。
「但是……。」秋莲犹疑不决道。
「但是甚么!是不是这点小事,也要向千岁讨令?」阴阳叟寒着脸说。
「不,婢子从命便是。」秋莲慑於地狱门的淫威,可不敢多话。
芝芝看着秋莲搀扶着那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出去后,才舒了一口气,阴阳叟进来时,她真害怕又要受辱。
虽然逃过此劫,芝芝可不敢想像还要受到怎样的整治折磨,但是恐怖的时刻已经逼近眉睫,不用多久,森罗王便会识破她的口供尽是谎言,那时一定比死还要难受。
休息了几天,肉体的创伤已是大致复原了,然而那些淫虐的刑责,却在芝芝的心版上,留下永不磨灭的烙印,使她再没有活下去的勇气。
被擒后,芝芝无时无刻不想自行了断,此时身畔没有人,该是最好的机会,只要能够撕开盖在身上的薄被,再结成布索,便可以悬梁自尽,可恨双手给母狗环锁在颈后,脚上还拴着锁炼,转身也不容易,遑论寻死了。
死固然可怕,可是芝芝更害怕受不了苦刑而招供,那不独会害死许多仁人义士,还白费了过去的牺牲,永无复仇之日了。
倘若不能了此残生,芝芝可没有信心能够再熬下去,纵然受得了勾魂刷,也受不了银针刺体的痛楚,别说在娇嫩的部位,挂上那些恐怖的现形环,还有种种没完没了的淫辱,怎能受得了。
想到这里,芝芝不禁通体生寒,冷汗直冒,也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个背负长刀,手执包袱的幪脸人闪身而进,更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