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玉翠嗔道。
“无耻的狗男女!”兰苓忍不住骂道:“你们真是猪狗不如!”
“无耻?你这头臭母狗懂得甚么是无耻吗?”玉翠冷哼一声,脱掉兰苓的裤子,转眼间便把她剥得光脱脱的不挂寸缕。
“好一把大胡子,密麻麻的遮住了骚穴!”秦广王怪笑道:“有人说女人毛多郎也多,告诉我,你有多少个郎呀?”
“还用问吗?从今天起,会数不胜数了!”玉翠格格笑道。
“刮光了吧,这样才能瞧清楚!”汤仁笑道。
“先瞧瞧她的屁眼吧。”玉翠吃吃笑道:“两位哥哥,把这臭母狗的屁股抬高一点,行吗?”
“行,怎么不行!”黑无常开心大笑道,手上使力,便把兰苓的足踝拉高。
“公主,甚么时候也在床上叫我们好哥哥呀?”白无常手上同时使劲,让白雪雪的粉臀高举半空,口中却不干不净地说。
“两个一起吗?”玉翠不知羞耻地说。
“黑白无常秤不离砣,当然是一起了。”白无常笑道。
“要人家吃夹棍吗?”玉翠抬手往兰苓的股间探去道。
这时兰苓的双腿高举头上,柳腰痛不可耐,肉体的痛楚固然难受,如此任人羞辱,也是痛不欲生,但是玉翠的阴毒无耻,更使她怒火中烧,恨不得能够与她同归于尽。
玉翠的?荑落在那敏感的方寸之地时,兰苓不禁身子一颤,除了故世的丈夫,可没有人看过那地方,此刻却是众目睽睽地任人戏侮,心里的悲痛,可不是笔墨能够形容的。
“别弄坏她呀!”汤仁皱着眉说。
“不会的。”玉翠吃吃娇笑,青葱玉指拨弄着那娇小灵珑的菊花洞说:“这里还没有人弄过,待我给她开苞桑 ?/P>
“不……!”兰苓恐怖地大叫,但是叫声未止,那刁钻的指头已经排闼而入了。
“弄开了这里,前后两个孔洞也可以让男人快活了!”
玉翠的指头残忍地硬闯狭窄的洞穴,她曾经此苦,自然知道如何让兰苓吃最大的苦头,粗暴地左冲右突,指节一个又一个,尽根插了进去,还起劲地掏挖着。
兰苓虽然倔强地咬紧牙关,强忍那椎心裂骨的痛楚,却也忍不住泪下如雨。
“叫呀,为甚么不叫?可是要留下气力,待男人的鸡巴捅进去时用来叫床呀?”
玉翠尖叫道,看见兰苓受罪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兴奋,感觉竟然与欢好时没有分别。
“无耻!”兰苓喘着气骂道,也许是麻木了,身下的痛楚好像没有那么利害。
“是吗?”玉翠冷哼一声,拇指游进了浓密的柔丝,挤开了娇嫩的肉唇,探了进去。
“哎哟……不……哎哟……痛……痛呀……!”指头才挤进玉道,兰苓便杀猪似的叫起来。
“别太使劲,这生死锁会弄死她的。”汤仁摇头道。
“死不了的!”玉翠续续扣挖着说:“臭母狗,是那个无耻呀?”
“是你……你这个婊子……哗……!”兰苓忽地长号一声,螓首狂摇,接着便没有了声色,原来已经晕倒了。
“死了没有?”汤仁无动于衷地问道。
“我那里舍得弄死她!”玉翠悻然抽出指头,道:“要不让她吃尽苦头,如何消我心头之恨?!”
兰苓醒来了,发觉自己曲作一团,双手左右张开缚在头上,粉腿高举过头,连着两边的手腕,身上还是不挂寸缕,羞人的牝户迎灯耸立,知道刚才没有痛死,苦难尚未结束。
“臭母狗,生死锁是不是很有趣呀?”玉翠扶着兰苓的小腹,纤纤玉指唬吓地在股间搔弄着说:“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我是不会饶你的。”
“我为甚么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