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当是一代尤物,然而看在兰苓眼里,却是妖冶淫荡,聒不知耻。
“不吃便不吃,饿不死的。”汤仁冷冷地说:“着人随便抓十个八个村民,就在这里宰了,给她助膳吧。”
“不……不要……我……我只是吃不下!”兰苓软弱地叫,她焉能眼巴巴地看着国人无辜惨死。
“吃不下也要吃,是不是想让人硬塞进去?”玉翠寒着脸说。
“我……我吃便是!”兰苓泪盈于睫道。
“那便快点给我吃得干干净净,掉在车厢里的饭,一颗也不许剩下来。”玉翠森然道。
“但是我的手……”兰苓忍气吞声道。
“母狗吃饭还要用手吗?”玉翠讪笑道。
“你……!”兰苓粉脸变色,差点便要反唇相稽了。
“我甚么?”玉翠冷笑道:“告诉你,那根大肉肠是我给你挑的,要是上口吃不下,我便着人塞进下边的臭穴,让你带着上路!”
兰苓知道她说得出,也是做得到的,唯有强忍辛酸,趴下身体,张开嘴巴,含着泪把掉在地上的饭菜吃下。
“你的点子可不少呀。”汤仁笑道。
“对付这头母狗,还用和她客气吗?”玉翠哂道:“看她如何斗得过我!”
两人说话时,秦广王忽地驰马而来,脸带异色道:“谷峰已经抵达南岸,不知为甚么没有登岸,船队泊在对岸,好像不着急进攻。”
“是吗?”汤仁沉吟道。
“金鹰小子可会利用他牵制我们的兵力,然后进攻百万呢?”秦广王脸带忧色道。
“迟些时便知道了,不用着急的。”汤仁胸有成竹道。
“可要着姚康调一些兵马回来?”秦广王继续问道。
“不,要他小心便是。”汤仁摇头道。
走了三天,汤仁等终于回到百纳城了。
这几天,也许是众人急着赶路,兰苓虽然没有受到淫污,却不是说没有受罪。
母狗环已是兰苓身体的一部份,无论吃喝拉睡,双手永远固定在颈畔,睡觉还好,吃喝是由人喂饲,负责的军士自然上下其手,大军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兰苓也最是受罪。
玉翠存心羞辱,休息时,便着军士把兰苓抱下来,在路旁解手,以供笑乐,有一趟,还把她扔入水里,让几个军士为她洗澡,尽情羞辱。
兰苓不再流泪了,只是木头人似的任人鱼肉,知道愈是叫苦,玉翠便愈开心,唯望回到百纳城后,早点得到了断。
百纳城是前百福国的国都,是一个石城,为铁血大帝吞并后,先后经过五官王和秦广王的经营,更是固若金汤,并非寻常城池可比,王府更是地方宽敞,美仑美焕,婢仆如云,众人全入住府中。
兰苓也是囚在府中的石牢,里边只有一张木床,四壁萧条,空无一物,想到以前自己是金枝玉叶,身份尊贵,此际却是奴隶不如,而且生死未卜,境况堪怜,兰苓便忍不住悲从中来,伏地痛哭。
如果兰苓知道汤仁等回府后,可没有休息,立即聚在一起议事,可能没有那么凄凉了,原来探子来报,金鹰公子经已率兵从虎跃杀奔百万城,众人正在急谋对策。
“那小子以李广率兵一万作先锋,自领两万兵马随后而来,估计三日后便抵达百万城了。”秦广王惶恐道。
“一万,两万,还有谷峰,这么多兵马,难道是倾巢而出?”汤仁喃喃自语道。
“我军大多留在百意城,要尽快调他们回来,死守这里,要是大帝及时派出援兵,该不怕他的。”秦广王忧形于色道,他是云飞的手下败将,知道金鹰公子的利害。
“不,下令百万和百事的守军回来,行前破坏城墙便行了。”汤仁莫测高深道:“我们在这里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