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求的女人,她感觉贺一鸣不会接受SM的性趣,也不会像晏雪那样给自己SM的快感,便在心里叹了口气,甚为遗憾地松开手里的肉棒,准备离开他的身体。
坐在座位上,林冰莹开始整理衣服,当她刚系上第一个纽扣的时候,贺一鸣搂住她,把她系纽扣的手拨掉,把她系好的那颗纽扣解下来。
林冰莹僵立着身子不动,任贺一鸣的手握上她的乳房,在巨大的失望下,伤心下,羞愤下,眼眶里滚动着泪珠,心中哀怨地想,你既然接受不了我的SM性趣,为什么还要来玩弄我,说是尊重我、永远不强迫我,都是骗人的,你就是想占我便宜,满足你的性欲,反正我已经被你玩弄过一次了,以后我也再不会见到你了,想摸你就摸吧!随便摸吧!随便玩弄我吧!……
“咦!你怎么哭了?”贺一鸣发现一线泪痕悄然出现在林冰莹的脸上,不由奇怪地问道。
“你明知故问!”
“我真不知道啊!莫非是做我的情人太高兴了,这是喜悦的泪水。”贺一鸣调笑着,揉弄乳房的手向下滑行,去解林冰莹套裙的拉链。
林冰莹认为贺一鸣在嘲讽自己,心中又泛起被他威胁时的屈辱感受,便愤然把他的手拍开,压抑着声音,怒道:“别碰我!”
“到底怎么了?”贺一鸣摸不着头脑,讪讪收回手。
见林冰莹不住耸着双肩,眼眸里朦胧一片,泪珠不住向下滑落,便伸手轻拍林冰莹看起来娇柔可怜的后背,柔声安慰道:“不哭啊!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好吗?”
用力一晃身体,挣开贺一鸣的手,林冰莹擡起梨花带雨的俏脸,一边呜咽一边质问道:“你很鄙夷我是不是!在心里骂我是变态是不是!你的心里一定乐开花了,觉得碰上我这样淫荡轻浮的女人可以随便玩弄,想怎样玩弄就怎样玩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