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后生,凭借自己苦修三十年的内力难道还拿不下你?到时候要杀要放还不是自己做主。”邓雄飞的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掌风过处似乎连空气都被吹跑了,看来这老头还有点料。
我清楚的看到老头的爪劲破开气流向我罩来,隐隐还将我身体腾闪的空间封住了。
心里清晰的分析着形式,神念丝丝缕缕的展开,三团大小不一的能量波动被我尽收眼底。
雄一弹身跃上半空,一掌向我顶门罩来,雄二则绕到我身后对着我背门死穴一拳袭来,如果被他们印实了估计铁打的身子也得玩完。
可惜啊!他们高估了自己,其实这也没什么,对自己有自信是好事嘛!可是,他们不该低估我,看不清对手的实力就盲目出手,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败。
打斗几乎是一瞬间就完结了。
雄一雄二倒在地上而邓雄飞则双手轻颤,双眼无神的呆望着我。
刚才就在雄二快要击中我时,我一个委身一拳敲碎身下的地下水井的井盖,人‘嗖’的窜进去,消失在原地,接着出现在雄二眼前的就是一只青灰色的枯木般的手掌,无暇细想,他拼尽全身功力接下邓雄飞雷霆般的一掌。
一声闷响,一屡鲜血顺着雄二的嘴角流下,虽然邓雄飞已经及时收回一部分爪劲,可是他还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连邓雄飞都还没到收发由心的地步更何况是雄一,刚刚在邓雄飞手上捡回半条命,雄一的杀照又出现在雄二的头顶,眼看性命就要交代在这儿了,邓雄飞一把扯过雄二用自己的右肩硬受了雄一一记,掌印及身,时间仿佛被静止般顿了顿,一声闷响过后,邓雄飞护身的气劲将雄一掀翻老远。
‘本来在这时我是有机会出手的,可是我是谁?我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当代大好青年,怎么能做偷袭这种没格调的事呢?当然要堂堂正正的打败他们才能显出我的本事。
’我飘然欲醉的想到。
(作者:“那你方才数数时是怎么回事?”)
“谁在说话?”
没人回答,所以我没找到拆我台的家伙。
难道我产生了幻听?
看着站在他面前好整以暇的我邓雄飞恶狠狠的说道:“今晚我们认栽了,不过山水有相逢,阁下的‘厚意’,天鹰门以后自当有所回报。”说完他挟着昏迷的两人几个起落,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出来吧!阁下看了那么久的戏也应该累了,出来大家亲近亲近。”我望着邓雄飞消失的方向说道。
“好小子,没想到‘神隐们’的藏身术都难不住你,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一席蓝衣长袍,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笑着说道。
他就象是一直站在那里,可是却让人察觉不了。
刚才我集中精神应战时突然感觉到似乎有人正在观望,由于他没有杀意、敌意,所以我最初没有注意到。
看来一山还有一山高,世上还是有许多高手啊!
“王伯伯,您怎么来了。”不等我开口,蓝蓝脆生生的说道。
“你这个小淘气还敢问,因为你,你的家都快炸翻锅了,你还不快跟我回去。”王伯苦笑道。
听说是蓝蓝家里人派来的,我的心也整个放了下来,毕竟走丢一个如此可爱的小女孩人谁都会着急的。
“王伯是吧?看你那样儿似乎是早就来了,居然一直不出手,你当我是耍猴的啊?看来自己做了别人的免费打手。
呵呵我记住了,将来我会好好‘回报’你的。”心打着鬼主意,眼珠则一个劲的转来转去。
由于并不清楚我打发小虎子时他在不在场。
所以,很自然的、顺理成章的,两笔帐一起记在了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