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了。
张霈满意地点点头,嬉皮笑脸地大耍贫嘴道:“这才对嘛!要想身体好,就要天天搞;经常来打炮,还能治感冒!你看鸠摩智大师不是身体倍棒吃嘛嘛香无冬历夏都光着一个肩膀嘛!”
“小坏蛋,除了耍流氓你就不能说点别的!”
“静庵,现在可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哪有时间探讨其他的东西呢?要探讨也是这里才对呀!”
说着张霈伸出中、食二指拨开她湿漉漉的小内裤,一下就捣了进去。
“讨厌啊……”
言静庵忍不住又是一声动人的呻吟。
张霈知道要想征服这个绝色女侠,获取她对他的真正支持的唯一途径,就是在床榻之上带给她极大的欢愉!而要想在床底间大获全胜,仅是一味交合也是远远不够的,于是调情现在就成了自己的最佳的手段!所以张霈并没有继续探讨下去,感觉到她似乎难耐的扭动身体他飞快的将手指抽回,开始专攻向上身那条路线。
扯开她覆在胸前的衣衫,两手讯速的钻了进去。
等言静庵想阻止时他的时候,张霈的手已经直接握上了她的一双豪乳,她无奈地停止了抗拒的动作。
捏弄一会后,张霈干脆把浴袍从后面彻底解开,手掌再次抓住了那鲜嫩的肉球。
可能是结婚多年却没有生育的缘故吧,言静庵的乳房雪白柔润弹力十足,张霈的手抓不住半个。
他只好在两个肉球上胡捏乱揉,从底部托住向中间推挤,在他大胆的挑逗下,言静庵又发出了轻微呻吟。
看着她那享受的样子,张霈猛地捉住了她的乳珠使劲拉扯着。
“女侠,你的肌肤雪白滑腻而富有弹性,真是女人之中的极品啊!”
张霈一面说话分散言静庵的注意力,一面手指在她内裤边缘试探着,就在她春意最浓时飕的一下插入了她的内裤。
手掌按住了她整片密茂的森林,张霈的中、食二指已经再度深深的捅入了那湿湿的蜜道。
“啊!小坏蛋,不要再来了嘛!”
言静庵惊的差点叫出声来,脸色刷白,左手使命的抓住他的手。
张霈则静静的不动,他知道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女人即使有千般不愿,但只要自己捉住了她最隐蔽最重要的部位,她也就不怎么反抗了;因为她觉得其它的已不在重要了,这就是为什么有人上下其手而不得法,而有人一击即中的道理了。
果然不久言静庵的手就有所松动,她的花房已十分湿润,滑滑的液体已流到了花壁上。
张霈的手指在蜜洞里轻轻的转着,慢慢的抽出,抚弄着两片肥厚的大花瓣。
用手指描绘着整个蜜桃的形状,蜜液越流越多,粘的张霈满手都是。
当张霈的手指在顶端的花核上不停的揉搓时,言静庵终于松开了手,全身柔软的靠在他身上娇喘吁吁玉体酥软。
怒涨的花核越来越大,张霈想用手捉住,可它总是滑开。
好不容易用指尖压住,先是四处揉弄、最后用指下压,逐渐加大力到象是要把花核压进花蕾似的。
言静庵的喘息声逐渐增大,随着张霈逐步的玩弄,手指全部的伸进了花房之内。
细腻的嫩肉把他的手指层层缠绕着,张霈转动着手指挤压着温暖的嫩肉,无数的柔软细肉象触手一样按摩着他的手指。
前后抽送着手指,感觉到指尖顶着了蜜道口处的最深处,啊!——那就是花芯了!张霈的手指每轻戳一下,言静庵的身体就不停的抖动,蜜洞内的蜜液也不住的往外涌出。
他的手掌、她的整个下身蜜桃都湿成一片,小小的内裤已湿的粘手,泉水顺着沟道向下流去。
言静庵身体不住的在张霈怀里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