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
喝声中,竟向着扳过言静庵丰腴滚圆的美臀大力用掌掴了两下,掴得女侠言静庵一下便似被吓得呆在那里。
趁着这片刻机会,张霈用两指撑开二片紧闭着的臀缝,腰部向前用力就是一挺。
言静庵下部传来的痛楚将她从呆楞中惊醒过来,她已知道自己宝贵的后门贞操已被这个小坏蛋强行夺去。
“呜!……”
一阵绝望的悲鸣声从言静庵的口内应声吐出。
当整个龙头强挤进女人的体内后,张霈立时用手紧抱着她的两股肥臀,以防被她抛脱!言静庵的后庭通道刚才在张霈的手口挑逗下此际虽然已有些许湿润,但这从未被开辟的羊肠小道实在狭窄非常,直夹得张霈胀硬的小弟弟也隐隐微痛。
张霈忍住这短暂的不快,用力向前挺推,享受着下身一分一分挤进美人后庭内的快感。
挺进不久,巨龙便感到遇上一股强大的阻力,张霈无耻地问道:“静庵,我感到自己的小弟弟现正顶着你的后庭花,让小弟全部刺进去好么?”
“不要!不要弄那里!”
言静庵的答复只能是摇着头部向两旁乱摆一阵。
张霈缓慢地向后退出小许,随即猛力向前一冲,那片脆弱的菊花瓣怎能阻挡胀硬的巨龙强力撞击,一下子已整根钻进言静庵的后庭内。
插进后张霈静止不动享受那暖且紧的包围感,这渴望巳久的感觉以往只能在言静庵依依怜怜等处子之身中出现,他心中真有些怀疑现刻也只在作梦而已。
“啊!疼死我了!——”
被撕裂的感觉令言静庵痛得头部上仰,肉体的剧痛还不及心中的悲伤,她自喉咙里发出一声哀嚎。
火烫的巨龙与手指岂可相提并论?虽说张霈练过武功,连手指也较常人大上一圈,可与他的巨龙相比之下也是小巫见大巫,言静庵只觉菊肛被他的巨龙一点一点地顶开、一点一点地撑饱,像是要被撕裂一般甚是痛楚,言静庵的痛楚自足更胜以往,若非事先张霈已揉得菊花花瓣渐开,她早要承受不住,即便如此她仍是本能地挺腰欲避,却被张霈在臀上捏了一把,痛楚酥软之间喉中声声哀吟、却是再也逃不开了,只觉他继续挺进,她也只能轻轻晃扭雪臀,以助张霈款款深入、直至没顶。
虽说张霈全根尽入之后便即停住,连动也不动一下,只享受着窄紧的菊花蕾那紧紧吸啜,似是一点不肯放松,巨龙被吸紧得像是随时要窒息的快意,但身下的言静庵却觉那插入的过程犹如无穷无尽。
他虽是不动,但巨龙挺挺地将她撑开,痛楚却是愈来愈甚,虽说一心强忍,却已渐渐忍受不住,不由唔的一声,轻软无力的声音自枕间闷闷地传了出来,还带着点哭声:“好……好痛……好痛啊……求……哎……求求你……吃……吃不消了……真的……饶了……饶了我吧……”
听到这哀嚎声并没令张霈正在燃烧的欲火退却,反而凌虐之意更盛,他得意洋洋地说道:“静庵,我的小弟巳经全部进去了。你的后庭真是窄得很,夹得我好爽,你舒服吗?”
“好痛啊!”
言静庵愈发呻吟道。
“不要紧,一开始都是这样的,慢慢来等习惯之后,唔,好紧,等习惯之后就舒服了!”
知道第一次总会如此,张霈倒不觉怎地,虽说没有想到言静庵会这么快便痛楚求饶,似连泪水都出来了,但她的脸埋在枕间,听来难免有些模糊,恐怕还是自己听错了吧?他看看插得也够深了,不由轻声抚慰起言静庵来,“嗯,真的很紧,静庵放心,我就慢慢要开始了,会有点痛,可是渐渐地会愈来愈舒服,知道吗?”
言静庵咬紧了牙,虽说早就有过了破身疼痛的经验,心知愈紧张愈糟糕,她勉力放松娇躯,让雪臀不至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