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他的舌尖在她的菊花蕾张霈忍不住又趴在媚奴的丰腴的肥臀上,去吻舔那小巧玲珑的菊花蕾。
过了一会,张霈跪在媚奴的身后,一手扶着她的圆润、丰腴的肥臀,一手扶着坚挺的、硬梆梆的巨龙,龙头对准媚奴那小巧玲珑、美丽如菊花花蕾的肛门,慢慢地插去。
媚奴的菊花已经湿润已极,张霈准备顺势将庞然大物挤入她的菊蕾里,谁知心想容易,实行就难,一捅之下,那小洞也随即跟着本能地一缩,把进口完全封闭,一时变得前无去路,欲进无从。
虽然媚奴尽量放松,又将臀瓣迎着来势力挺,但那龙头却像盲头苍蝇,摸不着门路,乱碰乱撞,一个劲在洞外徘徊。
两人对这玩意儿都是毫无经验,出尽混身解数东插西插一轮,别说整枝庞然大物,到头来还是连龙头也挤不进去。
媚奴见他束手无策,气喘呼呼,菊蕾太干了他捅了几下庞然大物怎么也插不进去,菊花倒给他弄得有点疼痛,便忽然省起一个办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