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霈身上,双臂环抱着张霈脖子,柳腰轻轻前挺,似乎想迎接他的冲击。
张霈还想继续挑弄她,就把右手中指向肉缝里刺进去,一路上通行无阻,四周的肉壁紧紧咬住他的手指,因为里面的粘液分泌充分,他的手指在柳如烟幽谷甬道的肉壁间游走自如。
“这里土壤肥沃,草丰林茂,风水宝地!”
张霈咬着柳如烟白皙柔嫩的耳垂低声调笑着,试着曲起手指按压柳如烟的幽谷甬道前壁,突然她浑身一震,哈哈,有门儿!张霈小心地四处寻找,就在他弯曲的中指从柳如烟幽谷甬道中抽出一点的一刹间,他敏感地触到一个同他中指指肚差不多大小的区域,感觉与别处有点不同,似乎更硬、更有弹性些,还有点微微凸起。
他试着按了下去,怀里的柳如烟颤动的幅度突然大了起来,她一口咬住他的肩头肌肉,“啊……峰儿,疼啊!”
他被她咬得有点疼,忍不住吸了口气。
对了!就是这里了,张霈一下一下有规律地按压着那块地方,而柳如烟的小嘴也越咬越用力,张霈拚命地抑制着自己肩膀处传来的痛感和体内那一波一波涌来的、想把巨龙刺进柳如烟小肉洞的冲动,继续轻轻按压着她柔嫩的珍珠。
张霈手指活动了大概有一分钟,按了一百多下,忽然柳如烟全身僵硬起来,小嘴松开张霈的肩膀,紧咬牙关,上半身想向背后弯过去,使劲挺出丰硕饱满的乳峰,樱桃小口里一串憋闷的呻吟声:“哦……嗯……人家被你这个小坏蛋害死了啊!哎呀……”
嘴里娇嗔着,却情不自禁地分开玉腿,任凭情郎张霈的色手更加方便更加深入更加随心所欲更加为所欲为。
张霈狠狠地揉捏了几把,魔手又转移阵地,向柳如烟下身探去,触手之处,一片润滑湿腻,真他妈是个不折不扣的欲妇。
娇嫩敏感的私密禁地被袭,柳如烟喉间发出一声心痒耐受的呻吟,一双纤纤玉手搂抱着张霈壮实的熊腰,紧贴腰侧上下游动起来。
恐怕是担心加重党萧峰背后伤势,柳如烟又滑又嫩的小手只在张霈腰间来回摩娑,这娘们倒体贴的紧,不过却便宜了偷梁换柱,李代桃僵的张霈。
细细感受了一会儿肌肤相贴的温馨感觉,柳如烟的玉手便顺势向下,伸到张霈的胯间捉住了他的坚挺。
张霈全身陡然打了一激颤,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千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了,不过是在别人的手。
柳如烟越是细心周到,小心翼翼,张霈越是感觉兴奋,想起和自己亲热的对象是萧峰的母亲,一种变态的报复快感直冲脑门,那叫一个爽字了得。
张霈知道柳如烟是个不堪挑逗的淫荡女人,但他却不想马上征服她,世间最残忍的事就是把眼前美好的事物一点点破坏粉碎。
张霈要先让柳如烟上天堂,再让她下地狱,他继续用手轻轻爱抚着柳如烟,心中暗忖,要怪就怪你生了一个不争气的儿子,不争气也就算了,毕竟像我这么争气的不多见,可是你却不该打我女人的主意,如今就用你的身体来赎罪吧!温存的差不多了,张霈突然一个翻身,骑马般跨坐在柳如烟柔软的娇躯上,俯身低头在她浑圆丰硕的巨乳上疯狂的乱吻乱咬着,惹得她娇喘连连,浪吟阵阵,同时没有闲着的大手也一刻不停的侵犯柳如烟温下身润湿润的羞人之处。
随着张霈越来越大力的情挑调逗,柳如烟檀口呵气如兰,瑶鼻发出哼哼咿咿的撩人媚声,握住男人的手没有丝毫要松开的迹象,反而是越握越紧。
想着萧峰就躺再房间冰冷的地板上,而自己却将他美艳浪荡的骚母亲压在身下纵横驰骋,任意享受,更讽刺的是她还无比用心呵护,无比热情主动的殷勤服侍,只能说世界上的事情真奇妙。
张霈心中冷笑不已,同时心中涌起两股灼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