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说话的身体仍最直接的将主人心中所想表现了出来,下身不雅之物,雄赳赳气昂昂,朝天竖起。
萧峰被张霈识破装昏的把戏也是因为那条不安份的是非根,嘿嘿,看来这辈子真是吃JJ亏,倒JJ霉,一辈子毁在JJ上。
张霈突然扬起手,在柳如烟雪白光滑的肥臀上拍打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体力消耗殆尽,疲极而睡的柳如烟“嗯嘤”一声,檀口呼出一声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的呻吟。
半昏半醒间,柳如烟似乎感觉到正有一只散发着灼灼热气的大手在自己雪白浑圆的大腿和玲珑剔透的沟壑幽谷抚摩揉搓着。
“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张霈的手肆意地揉捏着柳如烟挺翘的臀瓣,五指发力,陷入耸翘的嫩肉,或轻柔或狠重地按压挤弄,感受着肉感玉臀的柔软和弹性。
“我不知道,这些时日我一直待在萧府,应该没有得罪你的地方。”萧峰艰难的吞了口唾沫,呼吸急促起来,不过仍没有忘记回答张霈的提问。
“我来杀你,因为你做了该死的事。”张霈眼神平淡的看了萧峰一眼,大手恣意享受着柳如烟白嫩光润的玉腿和硕挺肥美的臀瓣,雪白弹腻的美臀被摩娑、揉搓、捏弄、向外撑开、向内收压,不断来爱抚。
“我没……”
萧峰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低至闻之无声,因为张霈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你……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都行?只要你不杀我,我把钱全部给你。”萧峰终于没有色心,他拼命的哀求对方放过自己,“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不是人……我不该有非分之想……我禽兽不如……你,你放了我……”
“钱可是好东西……”
说到这里,张霈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萧峰泄气的是非根,微笑着说道:“对这种好东西我一向没有什么自制力。”“只要你不杀我,我把萧家的钱全部给你,都给你。”听见张霈的语气有所松动,萧峰终于看见了一丝保命的曙光。
“不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还差我七十万两银子。”说完,张霈他朝着萧峰伸出紧握的左拳,靠靠靠中指,比画了一个现代人都明白,古代人都摸不着头脑的动作,然后身影消失在原地。
萧峰微微一愕,当他想要躲避的时侯已经晚了,因为一只钢铁般的手已经握住了他的后颈。
“我喜欢钱,但和我更喜欢我心爱的女人,钱唯一的作用就是哄她们开心。”这是萧峰听见的最后一句话,下一秒他已经昏过去了。
张霈冷冷一笑,给柳如烟和萧峰各自披了一件外衣,接着一手一个夹在腋下,踢开房门,消失在茫茫月色里。
第三十六章、小楼一夜听春吟
人生得意需尽欢,张霈把话是理解到骨子里去了,他马力全开,埋头苦干,只顾着自个儿风流快活,压根忘了注意“影响”那时而缠绵悱恻,时而跌宕起伏,时而婉转悠长,时而娇急促绵的欢爱呻吟,在房间中激荡回响,接着被一股诡异莫名的气劲送出很远很远。
在做爱的过程中,女子常常会发出不同程度的呻吟声或叫喊声,形式多种多样,有的人会发出一种不间断的呻吟,有的人形容像莺鸣,也有人形容像忍受折磨或痛苦,做爱过程中的这种情不自禁的声音,应该说是不好用语言来表述的,多数用“哎哎、哎哟、呀呀、哎哟、嗯嗯、嗯哼、啊哈……”
等等短语轻呻短吟来表达性感受。
它既可以煽起男女在交欢中的炽烈激情,也可以破坏双方的强烈“性”趣,张霈没有研究过女人叫床,但他清楚的记得有次放假住兄弟家里,晚上听着隔壁那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和女朋友整晚肉搏时惊天动地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