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将正一饮而尽的美酒喷了出来,女人是听觉动物,恋爱中的女人比较痴钝,感觉频频出错,但是听觉却异常敏锐。
爱听甜言蜜语、海誓山盟,这是女人的软肋之伤。
尤其是文艺女青年,没有一个不为烟花般绚丽情话所打动。
女人喜欢的无非是爱、永远、今生、来世、唯一诸如此类不确定又无法追究的字眼。
男人的情话可信吗?犹如海绵里的水,只要愿挤总是有的。
女人只为这份绚丽与虚假,丝毫不考虑这浸水海绵有多少水份。
即使知道这水份,仍然得到小小的满足与得意,似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掂量出了自己的分量。
一句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即使是一个拙劣的比喻,也让女人心花怒放。
张霈凑头过去,含着她珠圆玉润的小耳垂,轻轻道:“听着你已臻化境的声音,时而碧水泻珠、时而弦繁管急。
或喁喁细雨,如湍湍清流;或梵音呓语,如粼粼逝波,仿佛把人带到了草香透帏的十里画廊,一步一景、一步一奇……你清脆而又极具磁性的嗓音入心入耳,表情也无比丰富。
我想象得出,此时的你双目含笑,顾盼流眄,不时地皱一皱眉头,耸一耸鼻子,一波战栗、一闪惊疑,给我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似此等甜言蜜语,他是随口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