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施展,自己根本接不了五招。
张霈和单疏影一路练剑游憩,有意放慢脚程,晚上错过宿头,又遇上山雨,于是便在山林中过夜,反正张大官人花高价买来的车厢,就是一个可以移动的奢华床榻。
乌云遮月,烟雨迷蒙。
车厢内,风姿绰约的单疏影轻轻脱去身上衣裙外裳,露出春光若隐若现的火热胴体,茁壮傲人的双峰在粉红色的亵衣之下高高挺耸。
张霈使了一个双龙出海,探手握住了那丰满雪腻的果实,滑腻柔韧的感觉沁人心脾。
单疏影“嗯嘤”一声,娇躯软瘫在张霈怀中,樱唇微启,美眸朦胧迷离,撒娇索吻。
张霈当然乐于满足美人儿这种乐己乐人的要求,灵舌啜吸着那娇艳润湿的红唇,双手也不安分的在她娇柔的玉体游走起来,单疏影情动不已,喉中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勾人心魂。
好色男人紧紧搂着怀中娇羞的人儿,尽情品尝着单疏影香唇中甜美的芬芳,唇分后更是轻咬着她玲珑的耳垂,低声道:“影儿,为相公宽衣。”“相公,这几日影儿身子不适,却要劳烦相公服侍。”单疏影芳心一酥,略带娇羞看了他一眼,娇声道:“现在就让影儿好好服侍相公,报答相公。”张霈嘴角泛着笑意,伸手轻抚着她光润的秀发,笑道:“影儿真好,相公没有白疼你。”一双柔弱无骨的娇嫩小手,在张霈身上轻轻摸索着,很快便解除了好色男人身上的武装,露出结实精壮的赤裸身躯。
张霈双手搂着单疏影柔媚的娇躯,两人四目相对的躺在车厢里,看着她胸前丰满雪白的柔软被粉红色的亵衣紧紧包裹束缚,勾勒出诱人的曲线,玉腹光洁平坦,柳腰盈柔纤细,双腿浑圆丰润,那硕大肥美的翘臀,更是白生生的诱人无比。
张霈看着单疏影,顿觉口干舌燥,艰难的吞了口唾沫,眼眸中欲火狂烧。
一道无比丰盛,无比美味,无比诱人的大餐正等着张霈品尝,而他甚至无需亲自动手,只用闭着眼睛享受就行了。
于是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张霈尝到了这世间绝美的滋味,那是天下男人都梦寐以求的滋味。
翌日,阳出,天晴。
一路走走停停,白日练剑,晚间寻欢,张霈对双修之术的研究也越来越有心得。
香艳旅途整整行了五日才算出得苏州地界,进入江苏境内。
第十四章、东瀛杀手
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刀剑各在腰。
一条平坦坦的黄土大路,犹如一条婉蜒的大蟒蛇,伸展盘曲至遥远的地平线。
一辆油篷铁轮,大马长驷的镖车徐徐驶来,车辕上竖插着一根镖旗,旗面绣着一只振翅苍鹰。
旗帜随风飘扬,嘶啦猎猎作响,镖车周围围有数名随行骑马卫护的镖师。
这些镖师身材高站达,体格魁梧,双眼有神,劲装钢刀,一看便知武功底子不弱。
“震——远——京——兆;我——武——威——扬。”两名趟子手在镖车前方五十步之处,一左一右,扛着镖旗,拉长了声音喊镖开路。
江湖中人一听便知这是“震远镖局”的镖车在此地路过。
镖车前有数名镖师扬鞭策马,为首是一个体格健硕,虎背熊腰的中年汉子,一双眸子更是精光四射。
在他左首,跟着一个身宽体盘的胖子,脑满肠肥;右首位置却是一根瘦的骨头被皮包着的瘦子,活像一根竹竿的他和那胖子正是对比鲜明,视觉冲击强烈。
这体形迥异的两个汉子,正是震远镖局后起之秀,鹏怀远和张子常。
此际时值夏末初秋,虽盛夏酷热时节已过,但尚未真正转凉,骄阳当顶,众人赶了大半天的路,额头背心都是汗流如注。
中年汉子把头上宽沿斗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