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轻声的娇息,还是不敢睁开眼来。
直到她察觉身体似乎被什么压住了,知道终于到了时候,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眸,张霈已在她的身体上面,一个火热粗壮紧紧的顶在她的双腿之间,不但坚硬无比,而且还不断的摩擦着她的私密之处。
韩慧芷忍不住一阵颤抖,丝丝流水从桃源深处慢慢溢出。
张霈喷吐着灼热气息的嘴唇沿着韩慧芷修长雪白玉颈往下亲吻,直到那深深的乳沟之中,把脑袋埋藏在了里面。
感受着双乳的丰满和坚挺,贪婪的吸收着双乳之中的芳香,张霈再也忍不住,张嘴吐舌,轻轻含住了她的娇乳,慢慢吸允起来。
“啊……不要……”
感受到如此激烈的刺激,韩慧芷脑袋中一片迷茫,慢慢地呻吟起来。
张霈热血沸腾,情难自已,伸手便要解去韩慧芷身上最后的遮羞之物,她急忙用纤手死死按住,低声羞怯道:“不,不要,我……我,羞……”
在她耳根轻轻一吻,张霈坏笑道:“不怕,我马上也脱光光,这样你就不会感觉羞了。”“啊……别……别在这儿……”
这真是韩慧芷最后的神智清明了,要是在这儿失身,若是给妹妹或娘看到,可真是羞煞愧煞了,“求你……抱慧芷回房吧!慧芷保证……保证不再抗拒,任……任你恣意逞凶……”
“才不要呢……”
张霈伸长了颈子,吻上了韩慧芷樱子初放的唇,又甜又香又有些稚嫩的味儿,“你没看到吗?地上是茵茵的草地,苍天为幕、大地为床,这不是很美好吗?”
“啊……”
韩慧芷嗯嘤一声,脸色红晕,羞不可仰,低下螓首。
“不要忘记你刚才说过的话。”张霈不再逗她,将身下柔若无骨的娇躯打横了抱在怀中,伸长颈项,在韩慧芷樱子初放般娇艳的柔唇上吻了一下,又甜又香又有些稚嫩的味儿,“娘子,我们回房间吧!”
该来的总是要来,爱欲的手段是如此强烈,这般凶猛地袭上身来,眼看是逃不过失身命运了,韩慧芷嘤咛一声,放松了雪白如粉雕玉琢的胴体,给张霈抱着回了绣楼厢房。
轻纱幔帐,绝对的暧昧气氛,一张乌木雕花的软榻,上面似乎还带着清雅的檀香,古色古香。
铺着猩红的厚绒毯子,皇锦靠垫上绣着百蝶穿花龙的纹彩,绮丽古雅,不可方物。
白色的纱幔从天花板顶端向四周缓缓垂下,为软榻覆上了朦胧的秘密。
床上,枕被都是柔软轻盈的烟蓝色,被面绣着一对戏水鸳鸯,栩栩如生。
张霈将韩慧芷轻轻放在香榻之上,拉过被子,盖着她美艳诱人的处子玉体,落在外面的那些衣物可要拾回来,不然明天乐子可就大了……很快去而复返,张霈推门进屋,将手中的衣物放在桌上,轻轻走到床边,在床沿处坐下来后,默默地凝视着“熟睡”中的美人。
虽然房间并没有掌灯点蜡,但是张霈却能清楚地看见韩慧芷犹如海棠春睡一般动人的容颜。
张霈望着她那张美伦美焕的俏脸,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浅浅的微弧,那双漆黑的瞳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流动着。
在他灼热目光的凝视下,韩慧芷渐渐感觉耳垂发烫,呼吸也变的粗重起来,浑身酥软。
韩慧芷强烈的欲望在心内漫延开来,暧昧禁忌的爱恋刺激得她心慌意乱心猿意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欲,任由在胴体内泛滥奔驰,下身确切的说是大腿根部,不由自主的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感到一种空虚,渴望他更加放肆的爱抚,一种饥渴能得到抚慰,感到有股热流从玉腿之间涌出。
天啊!真是羞死人了,他又挑动了自己的芳心,也许是自己的春心,韩慧芷银牙暗咬,不让自己那令人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