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白胜雪、柔美丰腴,像一块上好的美玉,散发着淡淡莹光。
张霈却不急于简单直接地进入战事,张霈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缓缓辗转吸吮起来。
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说不出的娇美诱人。
司徒瑾修长的头颈仰着动人的弧度,丰硕浑圆的绵乳微微颤动,红酒调皮地滑过她绵峰上的两颗粉色小樱桃,朝平坦的小腹流去。
司徒瑾的肌肤雪白柔润,味道可口极了!司徒瑾身上清淡的香味让张霈又吮又吸。
一口含入她的椒乳,除用舌尖挑逗外,还以牙齿轻咬,逗弄着已然挺立的粉色樱桃。
“啊……坏蛋,不要啊……”
司徒瑾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快感阵阵传来,司徒瑾想逃,身子一弓,却是情不自禁地更将自己的傲人双峰送入他口中。
“小坏蛋,你咬得人家好疼啊……”
她难耐地摇头呻吟,他的手指不知何时探入了她的水穴,在那儿轻轻搅动起来……她的私处又热又痒,简直酥到了内心,她越想逃,他的手指进入得愈深。
感觉到唇下肌肤的颤动,张霈闷声笑了起来,手指轻刮着她敏感的水穴嫩壁。
“好热……坏蛋……”
她娇喘吁吁,嘤咛连连,身体扭动起来,想减轻身上蒸腾的火焰,却不由自主地分开丰满浑圆的大腿,任凭情郎的手指更加方便更加深入更加随心所欲更加为所欲为。
不知道是互相告白后心灵相通,司徒瑾觉得自己的身子变得分外敏感。
“陈夫人,你好美好滑好湿好软……让我无法自持……”
张霈淫笑着,一边品尝她,感受着她的魂销滋味,一边拨开她的大腿,露出娇嫩粉红的花穴幽径。
“我插进来了!”
还没等她用力,张霈的大手已经握住她盈盈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身用力下压,坚硬硕大的灼热肉棒顶端硬生生挤开了禁闭的莲门,探到她的嫩腻,顺着滑腻腻的花蜜,慢慢撑开滑嫩的羞处,往娇嫩柔软里钻了进去,任凭司徒瑾如何推拒挣闹,只是奋勇直前,始终不停。
随着一声占有性的宣告,张霈挺动腰身,用力一推,将巨大的欲望猛地插入司徒瑾珠圆玉润的玉门。
“啊呀……不要,好,好疼……天哪……嗯嗯嗯……”
“啊……好大啊!”
司徒瑾长长地呻吟一声,又湿又软的蜜穴根本没有半点抵抗的意思,柔顺地含住了火热的铁杵,紧紧吸住不放。
司徒瑾连忙将张霈身体两侧的玉腿加紧,向上提腰,纤纤玉手紧紧抱住张霈的头将他埋在自己高耸鼓胀,滚圆雪白的双峰间。
久违迎客的沟壑幽谷拼命收缩着,司徒瑾其实并不应该感觉到多少疼痛,虽然她久旷之身,但是先前的自渎和张霈的挑逗都足以刺激起她身体深藏的情欲,她叫唤得那般死去活来,多是心理作用罢了。
司徒瑾的真实感受却是只觉自己下身私密羞处塞胀欲裂,被张霈直进入到了沟壑幽谷尽头,到达了那娇嫩的花蕊,当他快速狂野地动了起来,不由感觉一阵体乏骨软,而且在那进退之间,又似蕴有无穷的变化,令人难以细辨百味杂陈,简直非言语所能描述。
张霈紧紧抱住司徒瑾颤抖不已得娇躯,每一次都碰着自己尽头处那朵娇嫩敏感的花心,眼神闪烁着淫亵光华,轻声笑道:“宝贝儿,你何时嫁人的?怎么还生的这般窄紧?”
随着张霈狂野的律动,紧热的私处淫荡地缠紧伟大图腾不肯放松,强烈的快感阵阵冲上脑海,令司徒瑾春情荡漾。
司徒瑾仰起象牙雕刻的修长颈项,那美丽的弧度吸引着张霈不断磨蹭舔吮,湿湿的触感让她又痒又麻。
“陈夫人,你咬得我好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