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越来越快,小春也追的越来越快,锦衣卫负重赛跑,只能在疲惫的心中默默叹气,哎,谁能想到我的本职工作竟是保护王都的安全呢。
和尚腿脚虽然快,但小春是武林大派出身,没过多久,便追上了他,一个空翻翻到他面前,稳稳落地,笑道:小师傅,想给你捐点儿善款可真不容易。
锦衣卫见小春翻了个空翻,也想翻一个,当下也跟着来了一个利索的空翻,然后,包里的东西哗啦哗啦在空中撒了一地,还有好几个东西甩到了小春和和尚的头上。
仙男散花。气氛如此尴尬,得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才好,在小春开口抱怨之前,锦衣卫抢先开口,然后自觉地蹲在地上开始收拾掉了一地的各类闲散物件。
还仙男散花这人故意的吗!这个锦衣卫到底在干什么,下次出门我一定要换个锦衣卫带出来!小春揉了揉刚被击打过的脑袋,无语的瞪了锦衣卫一眼,然后光速变脸换了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对和尚开口:小师傅别害怕,只是意外而已,我这里有一些善款小师傅?
小春面前的和尚明显目光躲躲闪闪,甚至不敢直视小春,那模样看上去,就好像是干了什么亏心事怕被人发现一样。
小师傅?小春拿着善款的手呆住了,和尚化缘都这么害羞的吗,不应该呀,直觉告诉她,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
小春眼中浮现出狐疑的神色,背起手微倾上身,凑近和尚想要好好看看他,突然发现此人身上的确有一些熟悉之处。
小师傅,你小春细细的打量着和尚,这和尚肩膀厚实,躯干也略显强壮,看上去仿若成年壮汉,唯独脸庞带着一丝稚气未脱,像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这个奇怪的身材与脸的搭配这不是那个偷王悠悠钱袋的扒手吗!小春瞪大双眼,嘴巴呈o型张开,难怪他不敢看我!
蹲在地上收拾东西的锦衣卫只看到小春凑在和尚身上来回扫视,就差上手了,而和尚躲躲闪闪不敢看她却也不躲开,在锦衣卫大哥看来,感觉是在害羞。
锦衣卫沉默了,这究竟是在干什么?
好你个臭弟弟,原来那天你还带了假发啊!现在脱了假发就敢装成和尚来招摇撞骗!小春蒙的抓住和尚僧袍的衣领,骗了多了善男信女的钱啊!
停!一柄未出鞘的长剑毫不留情的敲了一下小春攥着和尚衣襟的手,随后刚才还蹲在地上看戏的锦衣卫闪身拦在两人之间,严肃的看着小春,你撒开他,好好说话。
小春吃痛的捂着刚才被打的那只手,锦衣卫的剑鞘是铁质的,虽然外面又包了一层皮革,但这一下还是把小春的手打的红肿了,她不愿被冤枉成无理取闹,于是看着锦衣卫,解释道:大哥,这事说起来太复杂了,但是我之前曾在街上遇到过一个扒手,虽然那是他变了装,但我可以确定这和尚就是那个扒手!
锦衣卫于是又转而看向和尚:小师傅,你怎么说?
大人,小僧法号慧空,是鹿鸣寺的僧人,今日只是和往常一样出寺化缘,未曾想竟被这位女施主误认为是扒手,还请大人为我主持公道。慧空仿佛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开始给锦衣卫展示自己僧袍和托钵上的鹿鸣寺独有的标记,随后望向小春,一本正经的说,女施主,今日的误会不仅关乎小僧个人,也关乎鹿鸣寺的名声,希望女施主莫要再对小僧抱有偏见。
锦衣卫是京城土著,对京城内部的寺庙比较了解,认得慧空的服饰的确是鹿鸣寺配发的,况且慧空看上去眼眸澄澈,面相也像个好人,便认为一定是小春认错了人。
我觉得小师傅说的有道理,你可能是逛街逛多了出现幻觉了,咱要不就小事化了,回东厂吧。锦衣卫听了慧空的解释后,更加坚定的挡在他身前,劝道,给你提了这么久东西,我也累了,咱走吧。
不不不,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