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仿佛你掌握着他全部希望的样子,让受伤的空渡都感受到了燥热。
倪冕恶劣地垂下头说:“当然不行啊。”鸡巴一下子捅入扩张好的屁眼中。
软肉争先恐后地讨好着插进来的客人,紧致的包裹感和湿润的满足感,一同讨好着倪冕,他舒爽的喟叹着。
按着沈安舟纤细的腰肢,毫不留情开始大力地操干,如同野兽撕咬猎物一般,在沈安舟后颈处留下一个个咬痕。
玫瑰花的香气越发浓烈,混合着倪冕的信息素,层层缠绕。
或青或紫的情色痕迹,从沈安舟后颈蔓延到后背,带着深切又粘稠的欲望,如同美丽的画卷,被染出情欲的颜色。
“…哈…好奇怪…呃…啊…”沈安舟之前从没有做过这种事,又不同于A,他没那么多渠道了解这些事 只能无力地承受着身体的快感。
白皙的身体漫上暧昧粉意,快感战栗着,让他的脊背如飞舞的蝴蝶一样绷紧。
沈安舟的状态和倪冕形成了鲜明对比,倪冕衣服都没脱,只露出抵死缠绵的鸡巴操干,而沈安舟却露出被弄得不行了的淫荡样子。
O过于敏感的身躯,让他们即使是被强制侵犯,也能感受到强烈的快感。
“小雀儿可真骚啊,水都把地面打湿了。”倪冕额角被绞得出汗,眼神都是凶戾的掠夺性,嘴上还不紧不慢地调侃。
屁眼中进出的鸡巴就像攻城略地的将军一样,稳准狠地进攻着那藏起来的,肠道最深处的敏感点。
每一下带着狠劲的操干,快感都都能激发沈安舟身体的颤抖,睫毛被泪水弄得湿漉漉的,红艳艳的唇和被玩大的奶头,给沈安舟添了几分靡丽的春情。
“…不要…呜…太快了…”沈安舟喃喃地说着,层层叠叠的快感几乎吞没他的理智,天真的世子也不明白,怎么出来施粥,还能被掳走操干。
鸡巴连续干的这几十下,让白嫩的肚子被干得一突一突的,小肚皮突出的都是鸡巴的形状。
淫水顺着大腿根流淌着,屁眼如同水淋淋的玫瑰花一样,随着鸡巴每一下抽出,吐出被操得不行的红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