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兄长,安舟以后也不会离开空渡的。”
空渡的手指颤动愈发很明显,眩晕感漫上头脑。
积攒的情绪在又一次瞥到后颈上的牙印的时候,终于爆发。
【096:隐藏值大幅度上升,请宿主注意。】
“兄长?”空渡冷淡地说着,他解下腰带挡住沈安舟的手,第一次在沈安舟面前散发出强大的侵略性。
沈安舟有些不好的预感,他小声地问道:“怎么了空渡,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
空渡并不理他,一点一点的扒下沈安舟的衣服,如同拆包袱一样,完整显露出沈安舟身上还未完全消退的痕迹。
“我想要你,安舟。”
这话一出口就让兰州开始下意识的挣扎,“别说笑,空渡,空渡哥,空渡大师!”
随着空渡的手越来越深入,沈安舟的称呼随之变化,带着令人生怜的无措。
空渡垂下,眸子认真的直视沈安舟,沈安舟这才注意到空渡的眼神中弥漫的黑沉。
“我号空渡,却连自己都渡不了,只能请施主舍身,渡一渡我。”声音中夹杂着欲望的沙哑。
“不是兄长吗?为什么…”沈安舟声音中已经有了细微的哭腔,他看着空渡眼中炙热的欲望,渐渐小了声音。
是草食动物被捕猎前的危险预警,他挪动的身子一点点的移动,天真的幻想从狮子爪子下逃离。
空渡现在的笑,比刚才浅淡的笑意顺眼了很多,带有掠夺的畅然。
握住沈安舟的手腕,把单薄的身体拉入怀里。
他毫不留情地插入沈安舟的双腿之间,破开软肉的抵抗,将粗大的鸡巴捅入被操开的屁眼中。
咕啾咕啾的暧昧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沈安舟第一次在自己的房间内被操,这可不是隐蔽的地方,一切动静都可能被近些日子频繁看他的父母发现。
他身体紧张的僵硬,身后的空渡却好像并不在乎的样子。
空渡强硬地覆盖着沈安舟身上所有的痕迹,一点一点的进攻,嫉妒与失落的难过,都在燃烧着空渡的心智,他现在还是那个佛子吗?
空渡制热的手抚弄着沈安舟的艳红奶头,被倪冕的吸大的奶子,又一次被捏上的时候还带着刺痛的酥麻感。
伴随着不停操干的鸡巴,一波波热浪冲击沈安舟的理智。
沈安舟哼唧了半响,也只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呜”。
莫名偷情的快感和羞耻感,让他不敢出声。
玫瑰花的香味紧紧缠绕着空渡身上的檀香。
熏红了沈安舟的脸。
空渡的鸡巴是一柄锋利的刀,勇往直前地破开一切阻碍,仿佛是要证明自己能干的比倪冕更深。
房门口突然传来小厮的脚步声,沈安舟紧张的眼睛都睁大了。
如同被欺负得不行的小动物,发出小声的哽咽和求饶:“…不行了…有人…呜…”
身后的人却没有停下的意图,空渡享受着紧张的沈安舟死命绞紧的后穴,舒服地低喃:“不是说我像你的兄长一样吗,被人看到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是兄弟之间的正常亲近。”
这句话就是故意在报复沈安舟,说把他当兄长的事。
沈安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眼尾稠丽的红晕,更为他添了几分脆弱。
“…你再也…哈…不是我…唔…兄长了…”他细弱的声音,带着颤抖哭腔的愤恨。
这话激得空渡压低眉头,本就冷淡的脸上弥漫着寒风,他虽然不想当沈安舟的兄长,但不是在这种场合说,是这种几乎划清界限的话。
“好,那就不是了,不是你的兄长,是不是就可以更过分些。”
空渡不由分说的抱起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