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将离神色不动,只是眸色变深了许多。
“没事,沈先生,在下知道是因为…在下现在先去看看宋先生,等在下查到什么,一定来告诉你。”
态度语气明明和以往一样,隐约却多了强势。
沈安舟心思不在这,也没管这么多,神不思属地回到卧室,蜷起身子,整个人团成一团,他只难过这么一会,一会后,就去主持局面。
最起码要让宋寅的心血延续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卧室的门砰的被人打开。
沈安舟错愕地抬头,眼眶晕红,泪水氤氲的他,让人无端地感到干渴的怜惜。
季将离觉得自己不对劲,那一眼看得他仿佛在另一个场景里,下意识压制身体的反应,挥手让其他人下去。
“沈先生怎么不在客厅,在下想查找一番宋先生留下的东西,能否请沈先生先离开呢。”话语是询问,动作上直接侧身示意他走出去。
任谁也察觉不出他声音中细微的暗哑。
沈安舟并没有如他所愿。
“查不到的,我也知道你不是想查。”沈安舟不顾季将离的杀气继续说,“我知道你想找的那些东西在哪,也知道一些特殊的渠道和秘密,我想和你做笔交易,季将离。”
“哦?什么交易呢?”
“我想请你在接下来的时间配合我,保下我的命,我什么都不要,只想活下来,为阿寅报仇。”沈安舟一直很坚强,只是最后一句有了停顿。
沈安舟的衣衫随着动作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肉,属于人类的吸引和躁动感爬上季将离的身体,面上看着沈安舟依旧不动声色。
这个猎物,他看上了。
“沈先生知道这些就再好不过了,在下不喜欢同人交易,直接派人拷问沈先生如何。”要先吓一吓猎物。
沈安舟怔愣在原地,微微颤抖着,竟不知道该如何说,他以为最起码,还是有些情分在的。
“我只要活着就好了,求你,季将离,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只要活着,就能报仇。
季将离迟迟不作声,看着如献祭羔羊一样的沈安舟,他笑着说:“什么都可以啊,那可真是太好了。”小猎物到手了呢。
【096:季将离好感度:50/100(天真又喜欢假装坚强的小猎物,在下实在太喜欢了)】
【沈安舟:真是大方的好感度啊,和手段的恶劣成正比。】
【096:他好坏哦安舟,故意吓你】
【沈安舟:坏点好啊,这样他就有理由做一些我爱做的事了呢】
6天后,灵堂上,一片肃穆。
黑白的相框在上方悬挂,而下面来来往往的血族却心思各异。
笼罩在他们身上的阴影,盘旋在黑暗地下的阴暗,到现在彻底失去了领头羊-宋寅。
留下的,只有这待瓜分的庞大势力,和跪在中间的遗孀罢了。
那遗孀的名气不大,听说宋寅生前从不让他出门,拘禁在一方小小的天地中,是个只能日夜歌唱的金丝雀。
周围人的目光若有若无的沈安舟纤细的腰肢,伶仃的背影,目光灼热。
那遗孀这当然该成为他们瓜分的遗产之一了。
大门轰的一声被踹开,来的一伙血族带着银弹枪,对准了灵堂内的所有血族。
场内一片肃静,落针可闻,几乎是所有血族都回了头,惊恐地看着这大批人马,而这些血族的保护中心,就是那个跪着的遗孀。
“沈安舟,你要干什么。”一个富态的血族先站起来嚷嚷开了。
这里面能有资格来参加的,可都不是寻常势力,哪里能受人威胁,况且,他们可不认为身为一个遗孀,沈安舟真的能现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