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秦软的鼻子又对风乘欲说道:“你们先去收拾一下东西吧,今天就住下,要是想住下楼里也可以,我都打扫好了。”
风乘欲点点头。
秦软和风乘欲住在了小楼里,他们以前住的房间。
房间里的布置都没有怎么变,都和以前一样。
不过秦软没有时间回忆,他进门就冲进厕所,把裤子脱了。
白色的浊液黏糊糊的内裤上,他生气的想:怎么就和风乘欲在飞机上胡闹了起来。他一路上走路都得夹紧大腿。
“风乘欲!给我拿裤子!”
他冲外边喊,不一会儿风乘欲就拿着一条干净的内裤和一条裤子进来。
坐在马桶上,拿过裤子,就叫风乘欲出去。
但是风乘欲却蹲了下来抬起他的腿,给他脱裤子。
秦软的脚踩在他的肩膀,气呼呼道:“以后不准在飞机做了。”
风乘欲老实的点头答应。
等换完裤子,秦软才有心思打量起这间房间来。
角落里还是摆放着那张上下铺,然后两张小书桌,很简单,但是这在以前已经是很好的条件了。
但是没等他们欣赏完,就有人敲门。
风乘欲打开门一看是院长。
院长走进来道:“你看我,都糊涂了,你们都长大了,小时候的床怎么睡得下,这样吧,去一楼那间大房间睡吧,那里的床大一点。”
秦软和风乘欲答应下来。
吃完饭,秦软和风乘欲就在院子里陪孩子们玩。
等到晚上睡觉,秦软在洗澡,风乘欲被院长叫走了。
小楼前。
“有什么事吗?院长。”
王院长拿着一个小本子,有些欲言又止,半晌她才道:“软软呢?”
“在洗澡,您有事找他吗?”
院长捏了捏手里的小本子,道:“你和软软结婚了,我和你说也一样,而且我也不知道怎么和软软开口。”
“什么事?”
风乘欲望着院长。
院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道:“有人来找过软软。”
……
等院长把一切事情和风乘欲讲完,她接着又道:“我和你说就是想给软软一个缓冲期,如果可以,我在想要不要告诉他。”
风乘欲转动了一下无名指的戒指,然后对院长说道:“告诉软软吧,他长大了,会自己做决定,而且这个总要被解决。”
王院长看着做下决定的风乘欲,也点了点头。
秦软洗完澡出来,刚好看见风乘欲开门进来。
“你干嘛去了?”
风乘欲关上门道:“和院长聊了会天。”
秦软点点头擦着头发。
风乘欲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毛巾,帮他擦头发。
秦软坐在床边上,风乘欲站在他身前。
擦完头发,秦软抱住风乘欲的腰闷声道:“院长白头发多了好多,以后我们经常回来吧。”
“好。”
风乘欲摸着秦软半干的头发,回答道。
秦软仰起头,下巴靠在风乘欲腹部,他问:“你和院长聊了些什么啊?”
“没什么,院长说她可能要退休了,想要我找一个合适的人来接替她。”
“哦,院长确实也该休息了。”
“嗯。”
秦软的头发没有干,风乘欲不让他睡觉,于是两人就靠在床上讲话。
“我们在这里生活了十…四年,不对,我是十四年,你是十九年,好快啊,我们都离开这里好几年了。”
秦软被风乘欲揽在怀里,抱着他的腰。
风乘欲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