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他。
秦软拉了拉风乘欲的衣服,走近他。
风乘欲安抚的捏了捏秦软的手,然后牵着秦软在他们的对面坐下。
“请坐吧。”风乘欲俨然一副主人的姿态。
秦软坐到他的旁边,抬头看着对面那一对夫妻。
苗翠拉着自己的丈夫坐下,眼睛一直停留在秦软身上。
“软软…”女人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额前凌乱的碎发粘在眼角,秦软听见她的声音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明明告诉过自己不要哭的。
风乘欲发现秦软的手在抖,他用力握着秦软的手,好像在给他力量一般。
秦软转头看见风乘欲安抚的眼神,他轻轻咳了一声,把情绪调整好了。
“风乘欲,你先出去吧,我和他们谈谈。”
秦软眼里变得坚定起来,好像做了什么决定。
风乘欲低声说好,然后起身把房间留给他们三人。
他靠在墙上,一步也没有离开,但是里面发生的以前他都不知道。
秦软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风乘欲还站在门口,秦软一出来就看见了他。
秦软的眼眶是红的,像是刚哭过。
他走过去牵起风乘欲的手:“风乘欲,我们回家吧。”
“好。”
风乘欲没有看房间里的那两个人,牵着秦软出了饭店。
等他们刚要上车,秦山跑了出来,往秦软他们这边跑,周围围着几个阻止服务员。
“秦软,他可是你弟弟!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秦软的身形一顿,刚好转身,风乘欲却护着他上了车,转身走了过去。
他站在秦山面前:“秦先生,我想你搞错了,秦软的户口是在我家,他没有什么弟弟,也没有什么失散多年的父母,今天来见你们只是想和你们做个了断。希望以后你们不要再来找秦软了。”
风乘欲说完,苗翠就从里面跑了出来,掺着他的丈夫一个劲的哭。
“求求你了,让我们再和秦软说句话,他弟弟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我知道我们当初不应该,可是他弟弟是无辜的啊。”
风乘欲不欲再和他们说话,转身直接上了车,秦山被人拉着冲在他们的车尾喊,嘴里不干不净骂着些不入耳的脏话。
秦软低着头坐在角落,任身后的人影越来越小。
风乘欲靠着他坐着,把他揽进怀里。
“风乘欲,我是不是很坏?”
秦软闷在他胸口,眼泪打湿了风乘欲的西装。
风乘欲摸摸他的头:“怎么会,软软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可是我不想救…”
他们的儿子,还是他的弟弟?秦软不知道怎么称呼那个素未谋面的人。
“为什么不救就是不好?世界上那么多个不相干的人,难道你都要救吗?”
秦软不说话了,抵着风乘欲的胸口抽噎。
在那间房间里,他听着他的亲生父母在他旁边哭,说他们怎么后悔,说他们错了,说他们这些年受了多少苦,说他们多想把他认回来,说他有一个弟弟在医院躺着,说他需要骨髓救命。
秦软原本要斩钉截铁拒绝和他们再有瓜葛的心被丝丝动摇了。
有了一个在医院的弟弟,那么他的拒绝就会显得不是真心的,显得他是在赌气。
而且那个弟弟是无辜的,他没有导致秦软被抛弃,及时没有感情,也有血脉相连。
那是一条人命,而秦软可能能救。
可他还是拒绝了,尽管可能有人会骂他自私冷漠,但是他不想和他们有瓜葛。
回到家后,秦软变得沉默,风乘欲不放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