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一双猫眼圆滚滚的看着可爱至极,但脱了衣服却是该有的肌肉一个都不少,就好像他的两块胸肌,软软的,特别有弹性,被尤历像是在揉大奶子一样粗暴的揉捏着。他粉嫩的乳头也早就背叛了主人的心意,在着微冷的空气里昂首挺胸,就连那乳首渗出的透明液体都像是在诉说着自己的喜爱。
尤历却被左希刚才在争吵中不小心脱口而出的分手给冲昏了头脑,虽然被他刚才哄人的话给稍微安慰到了一点点,但也还是打算把原本做的事情给做完,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得到安全感。
他年纪也不大,二十多岁出头,正是欲火和怒火一点就燃的年纪,在放缓了紧张的力道后,身下那高高昂起的欲望就顶在左希高高翘起的屁股上隔着布料上下磨蹭着他的股缝。
池帆看的不是很清楚,从他的视角斜斜往下看去,只能看到尤历从后面抱着左希,手伸到左希的胯部,掏出他也已经硬了起来的肉棒缓缓撸动。
其实尤历和左希都是被他从小捡回来一起养大的孤儿,后面看他们宣布在一起之后也没觉得奇怪,只是这还是他第一次撞见这对小情侣亲热,其实内心除了觉得有些别扭之外还有些身边人长大成人了的欣慰感。
而左希为了转移男朋友的视线,正拼命配合着尤历的动作敞开大腿,主动换成了一个反坐在尤历身上的姿势,让尤历可以一边玩自己的奶子,一边玩自己的小穴。
“没想到左希真是下面那个,”其实看之前的动作,池帆就隐约猜到了这事。
这会他看着尤历从他背后直接穿过大腿去玩弄那张嫣红的,一张一合的小穴,却莫名看着左希那根不输任何人的肉棒有些脸颊发烫。
这跟肉棒虽然不是他见过的最大的肉棒,但一想到这是那个被他养大的男生,他就忍不住的觉得性奋起来。
他不禁又回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场刺激的群交盛宴,就连他被好多男人用大鸡巴狠狠草干过的小穴都又莫名发起了痒,使他不自主的加紧了臀部,想通过这个姿势稍微缓解一些自己脑子里的那个阴暗想法。
“嗯……可以了……啊……可以进来了……”左希没有刻意去忍住射精的欲望,很快就被尤历玩射了一次。他有些失神的张着嘴巴,手指蘸着自己的精液舔了一口,哀求着尤历进来。
池帆只看到尤历深吸一口气,重重的打了几下左希的屁股,把他那全身最白皙的软弹屁股大的像个水蜜桃似的,白里透红又微微带着些肿,一个个交叠在一起的手掌印配上左希摇晃的屁股更是显得骚浪的不行。
“呜呜……别打了……我错了……快进来吧我好像要……啊——好疼呜呜……”
左希被打的又疼又爽,一张小脸上充斥着被疼痛刺激出来的生理泪水,神情茫然失措,这还是尤历第一次这么生气,就因为他刚才因为担心帆哥跟他吵架中脱口而出的一句分手……
他有些慌张的主动掰开小穴,露出那被透明液体侵占的粉嫩软壁,讨好的主动像只狗一样趴下身体,乖巧的回头看向尤历眼睛,认真道,“呜我错了……你用大肉棒来惩罚我吧。”
“……噗。”尤历莫名其妙被这句话逗的气一下子全消了,“这哪里是惩罚你,分明是在奖励你。”
说完他扶起左希,把把脑袋微微搭在他的肩膀,一下一下亲吻他骨感漂亮的锁骨,从上而下的仰头看着左希的眼睛,有些委屈的道,“和帆哥他们走散了大家都很担心,但是你不要因为这个就觉得我不好。”
“嗯啊……”左希承受不住这狗狗般的眼睛这么看着自己,慌张的点头,“好好好,对不起,等下我们在一起去找帆哥。”
池帆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劲了。
所以……这对小情侣吵起来……就是单纯因为自己和大部队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