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勃起,可是整个人都战栗着,嘴里发出粘腻的吟哦,穴肉紧紧夹住了在自己体内作乱的男根。
“有这么爽吗?”捏着他的下巴,司雪峰欣赏着青年的痴态,讥讽道:“被人尿在身体里也会高潮,你贱不贱?”
许放好像这才懂肚子里的水流是什么,他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轻声重复:“夫君……夫君尿进骚穴里了……”他仰头去蹭男人的下巴,并不在乎男人言语间的轻视,反而小声请求:“都……都尿给我吧……我是夫君的便桶……尿液和精液、都可以射给我……”
闻言,司雪峰低声咒骂了一句,但那根埋在许放体内的肉刃却是不受控制地又硬了起来。
这一“解毒”,便一直“解”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这在以前的司雪峰根本想都不敢想,四象先生才刚在寿宴之上被人挑衅,他作为武林上魁首,非但没有丝毫关注和帮忙,反而和自己的夫人在别人府上厮混了一整天,说出去,简直有辱门楣。
早上惯例是司雪峰先醒的,他每到这种时候,都会格外后悔自己前一晚的所作所为,而今天尤甚。
实在是许放的模样太过凄惨可怜,裸露出来的皮肤几乎没有完好的,如同被野兽所凌辱,上面满是牙印与青紫。他此时正侧卧着身子沉睡着,脸上犹有泪痕,一对柔软的双乳被手臂挤压,显得更加傲人,而肿大的奶头则可怜巴巴地坠在一旁,乳晕上还有明显的咬痕和被抽打过的痕迹。
司雪峰当然能回忆起来昨晚他们有多么疯狂,自己扒光了许放的衣服,不顾地上满是泥泞也要把人压在身下做,后来又打了井水,洗着洗着便又抽插起来,甚至后来还把许放按在井边,作势要把许放扔下去,吓得青年泪眼婆娑,只能颤抖着紧紧抱住他,一边惊恐地求饶一边任他肏穴。
院子里的葡萄架、石桌、池塘边,屋内的地上、脚凳、床上……几乎整个庭院角落都是他们交合的身影,简直宛如划地盘的狗一样,把淫水和精液撒的到处都是。
更别提那些巴掌、抽打,甚至是在许放身体里撒尿……回忆起自己的恶行,司雪峰无法忍受一般捂住了额头,他已经不止一次觉得,自己内心深处恐怕住着一个暴力残忍的恶鬼,每次毒发的时候,那个恶鬼就会出现,折磨可怜的许放。
然后他就想起了昨晚那个恶鬼出现的缘由:许放被别的男人进入了身体。
单是回想起从许放后穴里流出的那些东西、那些和其他男人混杂在一起的体液……司雪峰便觉得大脑轰鸣,那股火气几乎压抑不住,想要杀人的煞气再次席卷而来,丝毫不比毒发时微弱。
他知道,这件事不能怪许放,许放中了毒,渴求男人是正常的,被其他男人侵犯,肯定也不是他的本意……司雪峰努力说服自己,可是额头上暴起的青筋还是说明了他的不平静,他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才没有摇醒许放,逼问他那个奸夫到底是谁。
不,不是奸夫,许放也是受害者,司雪峰咬紧牙关,努力压制自己脑海里浮现的疯狂想法。
但这个人他还是得找到,如果许放是被迫的,他就杀了那个人,如果是许放主动……
不行,不能随便杀人,无论是不是许放主动都不可以。司雪峰下了床,他不能再在许放这里待下去了,他很清楚,再这样下去的话,自己很有可能会走火入魔。
他习武多年,即使最危急的时候都没有走火入魔过,可现在却……
“唔……”
和浑身是伤的许放不同,司雪峰表面看上去要好很多,但是甫一动,昨天被毒药侵蚀过的五脏六腑便带着阵阵的钝痛,他能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的衰败。
他转过头,颇为沉默地看着许放。
其实这次或许是个契机,司雪峰早该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