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所有能勃起的男人,都干过她一次以上,有的甚至天天都要来肏她个四五次,每次都干地理直气壮心满意足。
因为,在濮阳城内,大家都“知道”,小琪只是一个因家族谋反,被秦律贬成最淫贱烂窑的骚贱美女。
而且这烂窑之贱,居然不要一文钱!居然贱到了免费!
以至于三年前,濮阳城日后最享盛名的青楼“玉肉院”开张之时,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它所发布的这条消息!
因为这个破小不堪的泥巴房间,就在亭台楼阁鼎立的玉肉院正门旁边,而各位濮阳城围观的好事之徒,也是带着眼睛来参观的。
以他们对美色的鉴赏来看,这个被铁链拴在地面,光着身子,袒露出所有隐秘处,任人亵玩的女子,无论是姿色还是肉体,都超过了当时排成一排,集体迎客的玉肉院群莺。
这种极品肉尿壶,居然不要钱就能玩?!
对于濮阳城好色之徒的疑问眼神,玉肉院老鸨媚夫人也只是叹了口气悠悠说道:“没办法,大秦律法就是如此判她的。”
“可见她家里犯的是谋逆之罪是如何之重!”媚夫人衣衫半解,滑腻的半乳呼之欲出,精神亢奋地喊道:“身为大秦之人,岂能违反大秦律法?!所以,就算这贱货再如何风骚美艳,奴家也只能让大家免费玩她了,就当是我们玉肉院的福利吧!”
还真不要钱??当时一干好色之徒都惊喜地互相对望,只是却没人先上。
因为小琪美的如此清纯,如此妖艳,身姿是如此的丰满诱人,如此的纤长娇弱,以至于这些禽兽之徒都心生不敢亵渎之意。
只是远远望着,就让他们心旷神怡,惊为天人了。
这是小琪唯一的自保手段了,她微妙的感觉到,似乎凭借自己的美貌,可以震慑到眼前这群好色淫徒。
可她却忘记了,就算是真正的女神,
只要她赤身裸体一丝不挂,人类照样敢肏她的淫穴!
区别只是震慑的时间长短而已,而且身为老鸨的媚夫人和玉肉院头牌小美两人,怎会让这种情况持续下去?
两人只是联手施放了一个小小的魅惑术,就让一个欲火焚身的壮汉当先第一个褪下裤子,解开衣裳,挺着鸡巴赤裸裸地向小琪走去。
于是在场的一群濮阳男人,都张大嘴巴,看着那个平时只是卖柴挑担的粗汉,粗鲁地从地上揪住心中女神的乌黑长发,将她提起来,然后扒开她的两腿,露出了中间那神秘的淫荡之地。
接着,随着那粗汉勃起的巨长阴茎,根本没有前戏,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一股鲜血,顺着那光洁的长腿,就从玉蚌之处流了下来。
以至于第一次看小琪被奸“破身”的男人,都为女神感到心疼。
但接下来,所有人的心中女神只是刹那间露出了一丝微痛的表情,几乎马上就随着那粗汉前后的耸动,张开鲜红嘴唇,发出了一声婉转绵长的娇吟。
那是——叫床?!!
三年前围观的那群人,没一个是初哥,都听出那声娇吟,绝非呼痛,而是因为舒服,才忍不住从她骚贱的喉咙深处发出来的!
这无法怪小琪,因为她的身子是如此敏感,只是阴茎插入的第一下,就让她阴道肉壁痉挛,分泌出如潮淫水,更有大量快感电流冲击着神经中枢,让她大脑晕眩,完全将刚生成的处女膜被破的痛苦掩盖住,整个人都处在性亢奋之中。
可在场的那些人却不知道这些,他们只知道这位看上去清纯美艳如仙女般的女神,“处女”刚被破,就已经爽地开始叫床了!
这就如从天堂到地狱一般,小琪在他们心中女神般的形象瞬间破灭,一种仿佛被玩弄的感觉充斥心头。
“原来是这种骚货啊!”
“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