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人的洞穴,好像长着一根会动的尾巴,瞧得人心惊肉跳。
“该去到尽头了。”
李向东自言自语,指头在肉洞深处搅动着说:“待会你便知道蛇信拂扫着花芯是甚么滋味了!”
“不……呜呜……不要!”
柳青萍恐惧地叫,李向东的指头已经弄得她不知是痒是痛,要是那铁甲蛇……
“……一定很有趣的!”
李向东格格笑道:“蛇蜒会让人麻痒不堪,蛇头也像男人的鸡巴,还有身上的铁甲,擦在娇嫩的肉膣里,当可以在死前得风流快活的!”
“杀了我吧……呜呜……给我一个痛快!……”
柳青萍嚎啕大哭道,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如此惨死。
“也许是你倒运,倘若那贱人没有胡言乱语,揭破真相,现在你还是幸福地和我生活在一起,享尽闺房之乐。”
李向东抽出指头,用汗巾揩抹着说:“经过我的调教,不用多少时间,你便会成为一个颠倒众生,人见人爱的可人儿,只要和你睡一趟,便永远作你的裙下之臣,为本教效力了。”
“禽兽……呜呜……你……你这个无耻的禽兽!”
柳青萍悲从中来,杜鹃泣血似的叫。
“禽兽?不,待你成为本教的天魔女时,你才知道甚么是禽兽!”
李向东桀桀怪笑道:“有些男人喜欢让女人吃苦为乐,我只是让你快活,可你还没有吃苦呀!”
“不……我死也不会干的!”
柳青萍歇思底里地叫。
“当天魔女不错很苦,在外边办事,要利用你的美色和肉体,好像婊子似的回到教里,却要任人鱼肉,供教众取乐,比婊子也不如。”
李向东叹气道:“但是死更可怕,人死不能复生,后悔也迟了。”
“杀吧……我……我不怕的!”
柳青萍尖叫道,可是看见何桃桃在眼前辗转呻吟,还是害怕的。
何桃桃虽然还在空中挣扎扭摆,但是明显地已经没有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