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来愈是无法入睡,特别是李向东躺在身畔时,那雄风勃勃的鸡巴便会出现在脑海里,使她备受煎熬。
魔宫里是不见天日,难分昼夜的,众人只能以沙漏辨别昼夜,张眼看见沙漏满满的,细沙再度滚滚而下,姚凤珠知道黑夜已经过去了,其实不用看沙漏,也知道是天亮了,因为身畔还在熟睡的李向东,胯下的肉棒已是勃然而起,显示着晨早的冲动。
柳青萍仍然昏睡不醒,该是累坏了。
昨夜李向东好像特别兴奋,全然不管柳青萍的死活,大逞凶威,待他的兽欲得到发泄时,她已经昏死过去了。
姚凤珠自念无论姿色身裁也比得上柳青萍,真不明白李向东为甚么不屑一顾,想到昨夜终于强颜求欢,仍然不获垂怜,粉脸发烫之余,心里也是委屈。
偷眼看见那耀武扬威的肉棒,姚凤珠不禁春心荡漾,更觉空虚寂寞,情不自禁地探手腹下,在秘洞抚玩,还把纤纤玉指探了进去。
又湿了!
近来淫水好像特别多,动辄便满山满谷,缠在腰间的彩帕,也常常湿了一片,每天总要用上四五块,叫人厌烦,该是火蚁的淫毒作孽,要是不能化解淫毒,可不知如何做人了。
指头碰到那颗敏感的肉粒了,姚凤珠轻轻地拨弄了一下,子宫里便生出熟悉而美妙的酸麻,倘若继续搔弄,该能宣泄那难耐的欲火。
姚凤珠暗咬银牙,心里有点儿气恼,这个魔头可不知打甚么主意,好像是有心作弄,故意要自己受罪。
“小淫妇,大清早便想男人吗?”
李向东醒来了,翻身压着姚凤珠说。
“教主……”
姚凤珠粉脸一红,不知如何,竟然搂着李向东说:“你不喜欢弟
子吗?为甚么……”
“为甚么我不肏妳吗?”
李向东吃吃笑道。
“是的……为甚么……”
姚凤珠颤声叫道。
“让我瞧瞧妳的淫核吧。”
李向东满意地说。
姚凤珠可没有犹疑,熟练地躺在李向东身下,自行抬起粉腿,扶着腿弯,让光裸的牝户朝天高举。
“要是练成入门的功夫,我一定会让妳乐个痛快的。”
李向东扶着腿根,动手张开有点湿润的肉唇,检视着说。
“还要练到甚么时候?”
姚凤珠喘着气说。
“……已经练成了!”
李向东欢呼一声,道:“妳自己看看!”
“看甚么?”
姚凤珠不解道。
“看看妳的淫核!”
李向东使劲张开肉唇道:“是不是小了许多?淫欲神功业已把火蚁的淫毒全压下去,与妳天生的淫火融成一起,自此以后,妳便可以采阳补阴了。”
姚凤珠呻吟一声,努力弓起纤腰,在李向东的帮忙下,把粉腿弯到头上,低头细看,发觉肿涨的肉粒,果然比淫毒发作时小了许多,也没有那么恐怖。
“上来吧,看妳有多淫!”
李向东放下粉腿,扶着纤腰,双手一动,便把姚凤珠抱起,伏在自己身上。
“教主……”
姚凤珠腹下压着那根硬梆梆的肉棒,顿觉浑身发烫,顿忘羞耻之心,嘤咛一声,玉手扶着肉棒,沉腰坐下。
“噗哧”一声,火辣辣的肉棒已经排闼而入,挤压着里边的空气,涨得姚凤珠浑身发软,才发现李向东是如何壮硕,还没有透过气来,子宫深处却传来阵阵妙不可言的酥麻,禁不住使劲挺腰,硬把剩余的鸡巴尽根送进体里。
“动吧,头一趟便由妳作主,妳喜欢乐多少趟也可以!”
李向东笑嘻嘻地抱着纤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