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似的展示着全没有神秘可言的肉洞说:“人家又是女儿身了。”
“这块碍手碍脚,一点用也没有的薄膜算甚么?”
李向东哂道。
“男人不是最重视这薄膜吗?”
美姬讶然道。
“只有那些对自己没有信心的男人才会着紧的。”
李向东摇头道。
“为甚么?”
白山君奇怪道。
“那些男人害怕女人把自己与其它的男人比较,才特别喜欢处女吧。”
李向东冷笑道:“其实那些黄毛丫头甚么也不懂,给她们破身不独费气使力,还呱呱大叫,有甚么乐趣。”
“有道理。”
白山君对李向东已是五体投地,说甚么也是有道理的,突然记起一件事,问道:“主人现在能使那个贱人怀孕么?”
“那有这么容易的。”
李向东摇头道。
“可惜不能让她怀孕,否则便苦死她了!”
白山君遗憾道。
“怀孕也是让她受苦的一千种酷刑之一吗?”
美姬问道。
“不是,我无法让她成孕,想也没有用。”
白山君悻声道。
“你还有甚么花样整治她?”
美姬格格笑道。
“花样可多了!”
白山君怨毒地说:“可以用火,烧烂她的细皮白肉,体无完肤,用针刺,给她刺花,用刀剐……”
“不……呜呜……不要……求你饶了我吧……你要我干甚么也可以,别再折磨我了!”
丽花心胆俱裂,爬到白山君身前痛哭道。
“山君,可知道对凡人来说,很多时候肉体的痛楚远不及心灵的创伤难受么?”
李向东别有用心道。
“甚么心灵的创伤?”
白山君不明所以道。
“譬如说你不让一个害羞的女孩子穿衣服,还要任由陌生人侮辱,一定比活生生打死她还苦。”
李向东解释道:“或者是要一个恨你入骨的女人,强颜献身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