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虚发现少妇现身,竟然激动地翻身拜倒,老泪纵横道:“贫尼……贫尼终于再见到您了!”
“师太请起。”
圣女长袖一摆,卷起静虚手里的银牌,平静地说:“这块报恩牌可是静虚给你的吗?她还好么?可是出了什么事?”
“您不认得贫尼吗?贫尼便是静虚呀。唉……要不是事急,贫尼也不敢动用圣牌的!”
静虚惶恐地说。
“对不起,我真的失觉了。”
圣女低噫一声,惭愧道:“师太别来无恙么?毕竟分别已经三十年了!”
“圣女风采依然,贫尼已经老了。”
静虚感慨地说。
“人谁无老?不过是你我修习的武功不同吧。”
圣女发觉静虚还是跪在地上,摆手道:“师太万勿多礼,快点起来说话吧,玄云师太可好吗?”
“家师已经圆寂多年,现在是贫尼忝掌青城。”
静虚唏嘘地爬了起来,恭身回答道。
“哲人其萎,教人惋惜呀。”
圣女叹气道:“师太远道而来,有什么事?”
“圣女,武林大劫又生了!”
静虚赶忙奉上姚凤珠的血书及报告近日发生的变故。
“李向东?怎会跑出一个李向东的?”
圣女听罢,粉脸变色道。
“贫尼与大觉也讨论过这个问题,尉迟元独身以终,没有留下一儿半女,以年纪计算,也不会是他的弟子,最有可能的,是修罗教的余孽培养出来的传人。”
静虚和盘托出与大觉商讨的经过。
“当年还有妖孽漏网吗?”
圣女讶然道。
“有名有姓的一个也逃不了,藏匿暗中的却难免有漏网之鱼。”
静虚惭愧道。
“有没有慈云庵失纵弟子的消息?”
圣女问道。
“没有。”
静虚长叹道:“或许她们死了还好一点。”
“可惜不知道这个留下血书的女孩子在那里,她或许能够提供线索的。”
圣女遗憾道。
“血书只是草草数行,尽是说李向东如何利害,可没有提及慈云惨案,我看她也不知道的。”
静虚皱眉道,想不到是姚凤珠写得匆忙,忘记交代被掳的女尼下落,也没有报告柳青萍已是修罗教的爱欲魔女。
“你们可有邀陈通帮忙吗?”
圣女记起当年一个以智计闻名的武林高手,问道。
“噢,关心则乱,贫尼倒忘记了智慧老人!”
静虚顿足道:“见过圣女后,我立即前去相请。”
“智慧老人?”
圣女不解道。
“智慧老人就是陈通,经过圣女品题后,武林公认他的智计天下第一,尊为智慧老人。”
静虚解释道。
“这个李向东的武功妖法倘若比得上当日的尉迟元,恐怕天下无人能制,没有摸清他的底细之前,要斗智不斗力,凡事留有退路,不要硬拚。”
圣女思索着说。
“难道您老也不行吗?”
静虚骇然道。
“实不相瞒,我虽然不惧尉迟元的妖法,武功却逊一筹,全凭一时侥幸,才能设下禁制,然而我也受了重伤,至今未愈,苦修卅年,还没有回复当年功力,要是及得上尉迟元,该是败多胜少。”
圣女黯然道。
“李向东未必及得上尉迟元的!”
静虚急叫道。
“但愿如此吧。”
圣女长叹一声,继续道出应付的方略,最后说:“论武功,九帮十三派力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