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晚辈年轻识浅,武艺稀松,怎能当此重任?”
丁菱惶恐道。
“陈施主,你真有此意?”
静虚讶然道。
“不错,英雄出少年,何况圣女说的对,修罗教妖法武功两皆高明,与他们只能斗智不斗力,丁菱智慧如海,以她出道之后的表现,运筹帷幄,老夫也是自叹不如,正是最佳人选。”
陈通肯定地说。
“老前辈如此谬赞,晚辈何以克当。”
丁菱愈发惶恐,慌忙起立道:“要是用得着晚辈的地方,晚辈自然万死不辞,却是万万不敢踰越的。”
“陈施主,贫尼没有怀疑你的判断,也相信丁施主有此能力,但是恐怕不容易让其它帮派答应。”
静虚叹气道。
“如果没有丁菱作主,我们恐怕难有胜算了。”
陈通摇头道。
“老前辈何出此言?”
丁菱吃惊道。
“根据老夫以六壬神课卜算所得,修罗教的阳气极盛,无坚不摧,不能与他们硬拼,而且阳盛阴衰,阴人先天受制,更远非其敌,但是如无阴人主持大局,难免一败涂地。”
陈通煞有介事道。
“我们不是以圣女为主吗?”
静虚沉声道。
“最初我也以为如此,可是我为圣女起课,竟然发现她身负大凶之象,置身事外还可,否则便会生不如死。”
陈通忧心忡忡道。
“既然阴人先天不利,晚辈岂不是更无法取胜吗?”
丁菱纳闷道。
“卦象如此,老夫也无法解释。”
陈通正容道:“我也曾给妳起了一课,却是吉中有凶,凶中有吉,只要谨记小心两字,便可以有惊无险了。”
“此事怎样也要大家公决的。”
静虚沉吟道:“贫尼曾与大觉方丈有约,柬邀各派友好,定于九月廿日在少林寺共商对策,希望能够作出决定吧。”
“晚辈以为谁人主事可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各派捐除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