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后天会来看你,我已经着美姬在城前窥伺,只要她入城,便会通知我的。”
“可有在屋子四周佈下示警的禁制么?”
红蝶舒了一口气道。
“她身怀降魔破布,用作示警的禁制没有用,也用不着其他的禁制,就让美姬跟纵便是。”
李向东答道。
“我们在这里岂不是甚么也不能干?”
红蝶失望地说。
“为甚么不能?”
李向东莫明其妙道。
“既然她随时会出现,我们还能干甚么?”
红蝶叹气道。
“我们甚么也可以干!”
李向东把红蝶抱入怀里,笑道:“只要丁菱现身,美姬便会以心声传语报告她的一举一动,叫她插翅难飞!”
“真的吗?”
红蝶放下心头大石道。
“当然是真的。”
李向东奇道:“你的武功与她相差不远,就是破脸,也不用怕她的。”
“你有所不知了。”
红蝶愤然道:“长春谷里藏着一套武功,可以剋制本门的功夫,所以掌门人才有绝对的权威,没有人敢抗命的。”
“所以你也非入长春谷不可了。”
李向东恍然大悟道。
“是的,除非我没打算当那劳什子的掌门人,否则是非进去不可的。”
红蝶烦恼道。
“那么你想通了吗?”
李向东笑道。
“难道真的没有其他方法么?”
红蝶央求似的问道,说的自然是增进功力的方法。
“没有了,要是容易,还有人练功吗?”
李向东笑嘻嘻地探进红蝶的裙子里摸索着说。
“昨夜你欺负了人家一晚,今儿又忙了一整天,你不累的吗?”
红蝶欲拒还迎道。
“你不知道我是铁人吗?”
李向东抽出怪手,掌中却是多了一方淡黄色的汗巾。
“你又要欺负人家么?”
红蝶媚眼如丝道。
“好吗?”
李向东怪手再动,这一趟却是探进衣襟里。
“只要你喜欢,有甚么不好的!”
红蝶抱着李向东的脖子,腰下使劲,慢慢抬起了粉腿,左右穿过腋下,身体好像摺叠在一起,裙子掉到腰间,露出了光裸的下体说。
“好像还不太湿呀!”
李向东继续在红蝶胸前摸索,眼睛却直勾勾地望着神秘的三角洲说。
“你摸呀……摸多两下便行了。”
红蝶呻吟道。
“是这样吗?”
李向东从红蝶的衣襟里抽出脱落的抹胸后,便把指头往裂开的肉缝抹下去。
“探进去吧……人家里边痒……”
红蝶浪叫道。
“你浪是够浪了,淫水可不太多。”
李向东的指头蜿蜒而进,可没有使出淫欲神功,因为他试过许多次了,发觉红蝶很奇怪,纵是春情勃发,淫水还是不多,叫人莫明其妙。
“要不是这样,人家也不用想这么多了。”
红蝶叹气道。
“你吃过春药没有?”
李向东奇怪地问道。
“人家怎会吃那些东西!”
红蝶嗔道,挂在李向东身上的娇躯,也钟摆似的晃动,迎送着入侵的指头。
“改天让我给你吃一点,看看淫水会不会多一点。”
李向东笑道。
“人家又不是没有,只是少一点吧。”
红蝶靦腆道。
“太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