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给人轮奸,还有乐子才怪。”
美姬苦笑道。
“苦中作乐嘛,像她这样的浪蹄子,也该爱吃夹棍的。”
李向东笑道。
“她的屁眼还没有人碰过,痛也痛死了。”
美姬不以为然道。
“慢慢便会习惯的。”
李向东惋惜地说:“要是知道她要吃夹棍,该先给她开苞,便不用便宜他们了。”
“人家还没有吃过夹棍,不知道美不美。”
美姬憧憬似的说。
“改天吧,要是找到合适的拍档,或许可以让你尝一下的。”
李向东蓦地低噫一声说:“我知道这是甚么地方了!”
“是甚么地方?”
美姬问道。
“就是兖州大牢!”
李向东沉声道:“躺在红蝶身下的矮子,就是花蝴蝶中村荣。”
“就是他吗?”
美姬调侃似的说:“这傢伙五短身裁,鸡巴虽然够粗,却是短短的,竟然还学人当採花贼。”
“据说东洋人大多是这样的,不过看来气力还可以。”
李向东笑道。
“前边那个射了……咦,后边那个也完事了,真是没用!”
美姬不满似的嚷道。
“他们几个看来在牢里待了不少时间,也不知多久没有碰女人,看来是憋得难受,才会急着发泄的。”
李向东评头品足道:“不用多久,应该能够东山再起的。”
“那么红蝶可更苦了!”
美姬叹气道。
“别看了,吃苦的又不是你!”
李向东收去妖法,镜子的影像随即消失,然后目注方佩君道:“过来。”
方佩君心中一紧,委屈地走了过去。
“我好像很久没有碰
你了。”
李向东搂着方佩君说。
方佩君暗里难过,知道又要受辱了。
“教主,你不要人家么?”
美姬呶着嘴巴说。
“你也发姣吗?”
李向东哈哈大笑道。
“你许久没有碰人家了。”
美姬恬不知耻道。
“那么一起来吧,我是多多益善的。”
李向东扯下方佩君的丝帕说。
李向东终於发泄了欲火,心满意足地靠在床上歇息,同时施术查看红蝶的状况。
美姬气息啾啾地婘伏在李向东怀里,看来也得到了满足,最可怜的是方佩君,一丝不挂地伏在李向东身下,正在用嘴巴玉舌清洁鸡巴上边的渍。
“她不是死了吧?”
美姬看见红蝶在镜里出现后,大惊小怪地叫。
“死不了,看不见她的奶子还在抖动吗?”
李向东笑道。
方佩君偷眼看去,只见红蝶大字似的躺在地上,头脸身体沾满了男人的精液,好像给人把许多桶白胶浆泼在身上。
刚才给人强行张开的樱桃小嘴,仍然没有合拢,还有许多腌臢的液体从唇角里涌出来,使方佩君感觉口里的鸡巴更是腥臭难忍,心里发闷。
再往下去,本该红彤彤的肉洞不见了,剩下的却是一个满溢的小水潭,叫人不敢多看。
还有的是那几个野兽似的恶汉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人人倒头大睡,看来也是累极了。
“他们究竟干了多少次?”
美姬骇然叫道。
“天知道!”
李向东摇头道。
“咦,她好像醒来了。”
美姬看见红蝶的眼皮动了一动,急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