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东叹气道:“可惜种女母猪必需有内功的基础,才能孕育魔种,一时间可不容易找到多一点合适的人选。”
“要是多几处像慈云庵的地方便容易了。”
王杰笑道。
“大家留意一下吧,或许会有的。”
李向东点头道:“明早我和美姬率先入城,安排妥当後,你便如此这般分批进城,入夜後动手,留下无敌神兵的主力在城外接应,阻截追兵,事後返回神宫会合吧。”
“我们只有这点人进城,人手够吗?”
王杰愕然道。
“忘了我的淫狱锁魂旗麽?”
李向东大笑道。
* * * *收到李向东传语,决定晚上破牢救人的消息後,红蝶本来是欢天喜地的,可是此刻却是泪流满脸,口里“荷荷”哀叫,原来吃过午饭後,中村荣又奉命把她缚起来了。
这是随心所欲十三式的第二式,红蝶口里横缚着布索,手脚压在身下,玉腕和足踝缚在一起,羊脂白玉似的娇躯,拱桥似的仰卧床上,三点尽露,难堪的不得了。
“还要尝一下离魂棒吗?”
钱彬手握毛棒,拨弄着红蝶的乳房说。
“……”
红蝶害怕地螓首乱摇,喉头的哀叫更是凄厉,那天钱彬便是用这根毛棒捅进尿穴里,苦得她死去活来後,才把她强奸的,此时犹有余悸,不害怕才怪。
“不喜欢吗?那麽试一下这好东西吧。”
钱彬拿来一瓶药酒道。
“大人,这是甚麽?”
中村荣好奇地问道。
“这是青楼用来招呼婊子的药酒,无论外擦内服,用後便会发姣了。”
钱彬倒了一点药酒在掌心,淫笑道:“你不是说最有趣的,是把淫妇的浪劲全搾出来吗!”
“……”
红蝶恐怖地大叫,无奈却阻止不了钱彬上下其手,改以心声传语尖叫道:“中村荣,叫他住手呀!”
“忍一下吧,教主快要杀进来了。”
中村荣叹气道,当是收到李向东行将发难的消息。
“忍?叫人怎麽忍?”
红蝶骂道。
“有甚麽感觉?”
中村荣问道。
“……好像没有感觉……”
红蝶答道。
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钱彬的手掌挺热的,碰在柔滑如丝的肌肤上,烫得红蝶唇乾舌燥,头昏脑涨,怪是难受。
“没感觉便行了,你甚麽也不要想,不用多久,教主便会来救我们了。”
中村荣透了一口气道,直勾勾地看着钱彬的怪手,不知是羡是妒。
“不……不能这样的!”
红蝶又叫了,不是知道中村荣帮不了忙,却是藉着叫唤压下心里的恐惧。
也难怪红蝶害怕的,因为钱彬竟然张开了粉红色的肉唇,把药酒慢慢灌进肉洞里。
药酒注进肉膣里的感觉蛮不好受,冷冰冰的液体,使红蝶彷佛掉进冰冷的河水里,一缕阴凉从身体深处直透心底,叫人浑身发抖,牙关打战,还使肚腹鼓涨,好像憋尿却又尿不出来,更是说不出的难过。
幸好不用多久,肉洞便满溢了,钱彬也随即住手,却把酒瓶移到红蝶的唇旁,灌进缚得结实的嘴巴。
尽管不了解药酒有多利害,中村荣还是瞧得暗暗摇头,如此内外夹攻,该是青楼用来对付最倔强的婊子的法子,不知道红蝶能不能受得了,忍不住传语问道:“现在可有感觉吗?”
“不知道……药酒甜的发腻……真的是春药吗?”
红蝶喘着气说,由於布索横缚口中,注进口腔的药酒,大多让布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