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的是臭,妳会让他碰妳吗?”
四娇格格娇笑,脱掉睡服,瞪着李向东说:“还不脱衣服?”
“不是他碰我,是我碰他!”
三娇也自行宽衣解带道。
“那便别让他碰妳,碰我好了。”
四娇爬上锦榻,玉体横陈道:“好好地给我碰一下,要温柔斯文一点,还有不许你挖下边,要是弄痛了我,便把你的鸡巴切下来下酒。”
“要是切下来,就是妳肯吃,她们几个也不饶妳的。”
三娇把脱下来的睡服放在春凳上,哂笑道。
“为甚么我不肯吃,只怕妳不饶我吧。”
四娇讪笑道。
“软绵绵的,如何侍候我们?”
三娇走到已经脱光了衣服的李向东身旁,不满似的拉着那奄奄欲睡的阳具问道。
“妳给他吃一下嘛。”
四娇笑道。
“为甚么净是要我们吃男人的,他们不能吃我们吗?”
三娇冷哼一声,迎面抱着李向东的熊腰,柳腰款摆,磨弄着他的腹下说。
“行呀,妳吩咐他便是。”
四娇诡笑道。
“要不是老七给他咬了一口,不要他吃才怪!”
三娇发情似的紧抱着李向东说。
这是前几天发生的,那天晚上七娇突然发疯,强行把下体贴在李向东头脸之上,要这个男人作口舌之劳,李向东气愤不过,便发狠地咬了一口,痛得她泪水直冒,娇嗔大发。
“他突然发狂,那小蹄子没有告诉师父吗?”
四娇奇道。
“怎么没有?还央求师父把他改造哩。”
三娇笑道。
“师父怎么说?”
四娇好奇地问道。
“师父说为了使他变心已经累死了,那有空花费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