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娇脸露惊容道。
“你也懂害怕么?”
三娇笑道。
“是了,我真是大意,明知李向东没有为黄梁香迷惑,竟然还以为他吃下变心丹,便能安寝无忧。”
星云子顿足道,至今他还是念念不忘李向东没有为迷神乱性大法所制,此时灵光一闪,以为找到了箇中关键。
“黄梁香只是迷药,与变心丹有甚么关系?”
大娇不解道。
“李向东要不是事先吃了甚么解毒药物,便是身怀异宝,才没有给黄梁香迷倒,那么也不会受制於变心丹,任我迷神乱性了。”
星云子后悔道。
“他的身上好像没有解毒异宝或是药物呀。”
二娇皱眉道。
“就是有,难道他会告诉我吗?”
念到许多宝物得而复失,星云子不禁恨火中烧,悻声道。
“这身衣服还能穿么?”
这时三娇也解开了方佩君的腰带,半袭宫装应声脱落,那具羊脂白玉似的胴体也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能的,可是已经不能刀枪不入了。”
星云子答道:“你要是喜欢,便拿去穿吧。”
“谁像她这样不要脸!”
三娇鄙夷道。
“其他的几个魔女要脸吗?”
大娇哂道。
“把她吊起来,然后解开黄梁香吧。”
星云子下令道。
方佩君醒来了,发觉浑身赤裸,双手高举,两条粉腿还给绳索缚着足踝,左右张开,吊在樑上,整个身体秤陀似的飘飘荡荡,疼痛不消说,神秘的牝户更是无遮无掩地尽现人前。
看见眼前的星云子和四娇狰狞的脸孔,方佩君心里一惊,接着记起圣女与李向东的大战还没有分出胜负,情不自禁地大叫道:“教主…
…教主在那里,死了没有?”
“死了,已经给圣女宰了!”
星云子冷笑道。
“死了……真的是死了吗?”
方佩君不知是惊是喜,接着听到心底里传来李向东冷哼的声音,不禁失声叫道:“不……不是的,他还没有死,你骗我的!”
“我为甚么要骗你?圣女一掌打得李向东吐血不止,早已死了。”
星云子寒着声说,努力提起精神,意图控制方佩君的心神,无奈神虚气弱,结果废然而止。
“别胡说八道……”
李向东的声音又再响起。
“没有死……他没有死!”
方佩君失望地泣叫道,知道李向东不独没有死,还在暗里窥伺。
“他就算没死,你要不乖乖地和我合作,也活不了多久的。”
星云子把玩着方佩君的乳房说。
“别碰我……呜呜……放我下来!”
方佩君淒凉地叫,既然李向东没死,自己还是他的傀儡,只能听命行事了。
“放你下来也行……”
星云子手中一紧,奋力握了下去,一股白濛濛的水箭从乳头疾射而出,喷得他满头满脸,大是狼狈。
“这是甚么?”
四娇奇道。
“咦……”
星云子抬手抹去脸上水渍,舔一下嘴唇,恍然大悟道:“是奶水……原来你生过孩子吗?”
“别问……不要问了……”
念到可怜的孩儿生死未卜,方佩君更是心如刀割,泪下如雨。
“你不是肏过她吗?难道这样也分不出来吗?”
三娇吃吃笑道。
“她的骚穴又紧又窄,倒不像生过孩子的。”
星云子笑嘻嘻地手往下移,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