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的便放开我一较高下,暗箭伤人,说甚麽英雄好汉?”
圣女此时才发觉抱在胸前的双手长满青黑色的长毛,顿悟那人该是前些时在排教一役里曾经大逞凶威的铁屍,知道难以脱身,悻声叫道。
“我知道你有种,你的种全用来做就了我!”
李向东冷笑道。
“你……你胡说甚麽?”
圣女粉脸变色道。
“听不懂吗?难道至今还不相信我是你的骨肉,不肯相认吗?”
李向东铁青着脸说。
“不……不是的!”
圣女颤声叫道。
“甚麽不是?”
李向东咄咄逼人道:“你不是在这冷冰冰的潭水里,硬把我从骚穴里逼出来的吗?”
“不……你不是!”
圣女呻吟似的说。
“不是你的孩子吗?”
李向东森然道:“那一天,你就站在那里,脱光了衣服,巴豆大的雨点滴滴答答地落在你的肚皮,吵醒了我……”
“不是你……那不是你!”
圣女喃喃自语道。
“正是我!”
李向东厉叫道:“你走了七步,走下寒潭,运功之前,还在肚皮上抚摸了两下,我还以为你舍不得的,谁知……”
“胡说,没有这样的事!”
圣女泣叫道。
“没有?”
李向东咆吼道:“是我的头先出来的,你还怕我不死,掐着我的脖子,强行拉出来,是不是……”
“住口……不要说了……”
圣女崩溃似的叫,这些事全是在水里发生的,要不是亲历其境,纵是在旁观看,也不会知道的。
“我死不了,你却痛晕过去了,还是我把胎盘取出来的,没有这个胎盘,也不能在水里熬这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