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摇摇欲坠,雨後的鸿沟闪烁着耀目的光芒,又是气象一新。
“教主,劳烦你了。”
里奈知趣地送上雪白的罗巾,眸子里带着笑意说。
“不,我应该的!”
李向东哈哈大笑,接过罗巾,先是抹去残存牝户外边的尿渍,然後包着指头捅了进去。
圣女肝肠寸断地不吭一声,算是无言的反抗,心底里却是说不出的恐惧,不敢想像会有甚麽样的结局。
三十年前,自己在尉迟元惨无人道的摧残下,最後还是受不了那些淫虐的刑责,半真半假地装作屈服,恬不知耻地当了十几天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性奴隶,个中惨况,至今仍是历历在目,记忆犹新。
这个李向东看来比尉迟元还要凶残,还要变态,单是周遭的刑具,已经使人不寒而栗了。
其中有些刑具,当年是尝过了,那些皮鞭火烙,针刺夹棍虽然能叫人苦不堪言,但是远及不上那些刁钻古怪的淫器那麽叫人害怕。
李向东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呀!要是他也像尉迟元那样大逞淫威,自己如何能够活下去,要不活下去,如何能除此大害,要是熬不下去,难道又要重蹈当年的覆辙吗?
“不,不行的!”
圣女心里狂叫道:“熬不下去也要熬的,自己怎样也不能在儿子身前出乖露丑的,也许待他怒火稍减时,便有机会……有机会除去这个孽种了!”
粗暴的指头终於退出紧凑的洞穴,圣女木然地看着魔鬼似的儿子,暗念说甚麽他也是自己的骨肉,难道半点人性也没有吗?
“你尿也尿完了,也该轮到我松一下了!”
李向东丢下沾染着尿渍的汗巾说。
“噢……”
里奈刚刚把马桶搬走,闻言低噫一声,惭愧地说:“你要用马桶还是尿壶?待我搬回来吧。”
“不,不是尿尿,有这个人肉尿壶便行了!”
李向东格格怪笑,动手脱下衣服说。
“她能治好你的伤吗?”
里奈恍然大悟,赶了过来,侍候李向东宽衣解带说。
“能的,一定能的!”
李向东信心十足地抽出生龙活虎的鸡巴说。
“不……你不能碰我的,孩子,我是你的生娘呀,要是碰了我,你一定会遭天谴的!”
圣女尽着最後的努力大叫道,看见李向东的鸡巴大如棒棰,远胜当日毁去自己贞操的尉迟元,不禁肉跳心惊。
“甚麽天谴?我不去找老天的麻烦,已是祂的福气了,祂还敢惹我吗?”
李向东手执鸡巴,耀武扬威地说。
“教主,她的骚穴这麽小,不容易捅进去的,让婢子给你吃一下,弄湿一点好吗?”
里奈体贴地说。
“不用忙,先把她安顿在离魂榻再说吧。”
李向东动手把圣女从木枷解下来说。
手脚脱出枷锁的羁拌後,圣女已经想动手了,无奈身上的关节受制於綑仙索,内力困处丹田,完全使不出气力,弱不禁风地任由李向东横身抱起,放上了离魂榻。
离魂榻本是毒龙真人之物,李向东大破毒龙观後,也把这张奇淫绝巧的淫榻运返魔宫,以供寻欢作乐。
“教主,要她怎样侍候你?”
里奈问道。
“这张离魂榻能把女人摆布成三十六种不同的姿势,就从头开始,看她喜欢那一个吧。”
李向东拉开圣女掩着牝户的玉手,拉到头上,锁在床头的横木上说。
“教主给这三十六式全改了很好听的名字,第一式是花开富贵,意头很好的。”
里
奈搬弄着圣女的粉腿说。
圣女默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