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欲生。
自伤自怜之际,彩帕缠身的里奈捧着一个木盘进来了。
“喝水吗?”
里奈把木盘放在笼旁,揭开下边一道小门说。
木盘里盛着清水,只是门子很小,仅能供头颅钻出去,要喝水便要俯身笼里,把头颅钻出去,像狗儿似的低头饮用,实在使人难堪。
看见圣女没有理会,里奈也不多言,转身便离开了。
这时圣女也发现另一道栏栅亦有类似的小门,当是用作放置食物,身前的栏栅却可以整块揭开,以供出入,整个笼子就像一个狗笼,明白李向东有心折辱,心里更是难受。
被擒以来,差不多一整天没吃没喝,不吃还可,口渴却是难忍,看看周围没有人,圣女终於腼颜伏下,钻首而出,俯身喝水。
才喝了几口,又有人进来了,进来却是李向东,羞得圣女无地自容,赶忙把螓首缩回笼中,可是丑态还是尽入他的眼中了。
“臭母狗,睡得好吗?”
李向东伫立笼前,冷冷地说。
“李向东,就算我有千般不是,也……也是你的娘呀,为甚麽要这样对我?”
圣女流着泪叫。
“现在才认是我的娘吗?太迟了!”
李向东哼道。
“为甚麽不杀了我?究竟还要把我折磨到甚麽时候?”
圣女泣道。
“你没有听清楚吗?告诉你,可知道我给你抛弃後,三十年来,吃了多少苦头?最少也要你吃三十年的苦头,才能消我心头之恨的!”
李向东魔鬼似的说。
“你……你这个大逆不道,禽兽不如的畜牲!你还是人吗?”
圣女嘶叫道。
“我要不是人,却也胜过你这条臭母狗!”
李向东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