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痛,但是塞在里边,便好像想大便似的,不知多么的难受。”
里奈夫子自道道。
里奈说的不错,塞上肛塞后,没多久,圣女的肚子便闷得发慌,便意纷沓而来,靦颜运气,要把小皮棒排便似的排出来,却让遮挡着洞口的皮索阻隔,以致便意更甚,可真苦透了。
“臭母狗,苦吗?”
李向东格格怪笑,指头抵着微微下陷,有点儿濡湿的肉缝,来回巡梭道。
“儿呀,我就算有千般不是,也是你的娘,你……你还要娘吃多少苦头才肯罢手!”
圣女悲叫道,同时运起玉女心经,抵抗腹下那种比平时更是难受的麻痒。
“你知错了吗?”
李向东手上使劲,指头钻进玉道里掏挖着说。
“我……我错了!”
圣女泪流满脸道,暗念最错的是当日没有斩草除根,留下这个孽种遗祸人间。
“空口说白话是没有用的,你打算怎样赎罪?”
李向东发觉圣女没有甚么反应,抽出指头,冷哼道。
“你要我怎样赎罪?”
圣女饮泣道。
“你是一头下贱的母狗吗?”
李向东冷冷地问道。
“我……我……”
圣女心里一寒,明白李向东还是没有放过自己的打算。
“下贱的母狗可以当我的尿壶,吃屎喝尿,唯命是从,你做得到吗?”
李向东残忍地说。
“你……”
圣女如堕冰窟,不知如何说话。
“要是母狗当得好,便当女奴,讨得我的欢心后,还可以当上本教的妖后的。”
李向东自说自话道。
“你……你杀了我吧……杀了我还不行吗?”
圣女按捺不住,嘶叫着说。
“看,你还是不知错的!”
李向东冷笑道。
“我没有错,我最错的是没有杀了你!”
圣女终於吐出心底里的说话了。
“你不是没有,只是杀不了吧!”
李向东不怒反笑道。
“畜牲,你要是再碰我,我的玉女心经一定能取你的性命的!”
圣女歇思底里地叫。
“里奈,我想给她刺青,你说刺甚么好?”
李向东没有理会,目注里奈道。
“刺在甚么地方?”
里奈问道。
“刺在……刺在她的骚穴吧。”
李向东冷酷地说。
“刺在那里?”
里奈失声叫道:“我们那里只有婊子才会在那里刺青的!”
“她比婊子还要下贱哩!”
李向东嘿嘿怪笑,奇怪地问道:“东洋的婊子要刺青的吗?刺些甚么?”
“不是所有的婊子,只是那些曾经逃跑而跑不掉,给妓馆老闆擒回来的婊子才要刺青。”
里奈解释道:“刺花刺字,甚么也有,最恶毒的是刺蛇,据说刺上蛇儿后,她的骚穴便会整天作痒,不接客也不行了。”
“蛇吗?”
李向东目灼灼地望着圣女的下体说。
“你……你要干甚么?不……不要!”
圣女心胆俱裂地叫,可真害怕李向东会给她刺青,别说刺青,念到缝补时无意刺着指头,也是痛不可耐,要是刺在……
“害怕吗?”
李向东大笑道:“要是害怕,便乖乖的让我汲去你的功力,然后当我的母狗吧。”
“杀了我吧……呜呜……我不要活下去了!”
圣女大哭道,有点后悔没有及早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