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去后,李向东竟然一脚把圣女踢翻地上
,骂道∶“臭母狗,还不把脸幕解下来?”
圣女虽然习惯了李向东的无理取闹,也不敢怠慢,慌忙解开已经给泪水湿透了的蒙脸丝帕,让如花似玉的俏脸重见天日。
“刚才你故意违抗我的命令,可是想与王杰等睡觉吗?”
李向东怒气冲冲道。
“不是的……我没有!”
圣女含悲忍泪道。
“没有?”
李向东怨气冲天道。
“王杰吃得你很过瘾吗?为什么淫水也流出来了?”
李向东怒道。
“我没有……呜呜……我不知道。”
圣女泣道。
“什么不知道,你分明就是下流淫贱,无耻恶毒的臭母狗!”
李向东破口大骂道。
“是……我是……”
圣女崩溃似的哭叫道。
“你肯认便行了。”
李向东咬牙切齿道。
“像你这样的臭母狗,我没有把你打下淫狱,已经是邀天之幸了,为什么你还要逃跑?”
被擒回来后,李向东只字不提圣女逃跑之事,这时突然发问,使圣女心赡俱寒,知道他要和自己算帐了。
“我……我是你娘,世上那有儿子像你那样强奸和虐待自己亲娘的,我不该跑吗?”
圣女咬一咬牙,鼓起勇气道∶“东儿,你……你杀了我吧……呜呜……我不愿活下去了!”
“那么你宁愿下淫狱便宜那些恶鬼,也不要和我在一起了,是吗?”
李向东勃然大恕道。
“不……呜呜……我不下淫狱!”
圣女号哭着叫。
“左也不是,右也不行,真是犯贱!”
李向东神情森冷地说∶“我让你看一件东西。”
那是一幅画工细腻,栩栩如生的图画。
画中是一个没有脸目的妖女,白雪雪的脸孔,看来特别恐怖。
这个妖女满头是张牙舞爪,头发似的,颜色斑烂的小蛇,还有两尾吐出血红蛇信的怪蛇,尾缠着香肩,蛇信好像落在高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