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没有听过圣女的名号,可没有将圣女的话放在心上。
“不要碰我……”
圣女厉叫道,可是叫又有什么用,山口的怪手不仅直薄禁地,拨弄着花瓣似的肉唇,还悄悄挤进肉缝里。
“中土也是叫淫妇的!”
李向东失声笑道:“性女就是大淫妇。”
“这个大淫妇的骚穴可真小,又紧又窄,真是极品!”
山口的指头越钻越深,目露淫光道。
“别让他碰我……呜呜……李向东,你还是人吗?”
圣女肝肠寸断地叫。
“别闹了,动手吧。”
李向东皱眉道。
“是……是!”
山口怵然而醒,立即住手,把带来的工具颜料安排布置。
“这样行吗?”
里奈用布索分别缚紧圣女的手肘膑下,脚辔腿根,使她完全不能动弹后,问道。
“你帮忙按着她,别让她扭动。”
山口点头道。
“不要……儿呀……饶了娘吧……要刺……不要……求求你!”
圣女崩溃似的叫。
“没有修罗夜叉看着你,我能放心吗?”
李向东诡笑道。
“你……”
圣女绝望地尖叫一声,气得说不出话来。
“老夫已经准备妥当,可以动手了。”
山口把修罗夜叉的画像挂在墙上,然后搬了张凳子,坐在圣女身畔说。
“你要小心一点,不要弄坏她,否则……”
李向东森然道。
“会的,老夫从事此业四十年,还没有碰过这样完美无瑕的肌肤,又怎舍得弄坏她。”
山口色眯眯道。
“不……呜呜……不要碰我!”
圣女泣不成声道:“饶我……饶了我
吧!”
“放松一点,不要紧张。”
山口轻抚着圣女的粉背说:“刺青的颜料已经混入上好的麻药,只要你不乱动,可不会太痛的。”
“我给你的全混进去吗?”
李向东问道。
“是的。”
山口点头道:“那是什么麻药,香气扑鼻,一点也不像我们常用的麻药。”
“不是麻药,是春药,名叫三妙发情油。”
李向东哈哈笑道。
“李向东,你……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牲!”
圣女尝过三妙发情油的厉害,闻言惊怒交杂,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春药?”
山口愕然道。
“修罗夜叉是魔界第一淫妖,她要是不淫,如何能与修罗夜叉为伍?”
李向东冷笑道。
“畜牲……你……你这个该死的畜牲……呜呜……这样整治自己亲娘,你……你还是人吗?”
圣女悲愤填胸地叫。
“山口,还不动手?”
李向东冷哼道。
“这个夜叉少说也要刺上十数万针,每一针最少要入肉两分,没有麻药的话,要吃苦头可大了。”
山口示意里奈按紧,口里同情似的说,手上却按着肌肤,提针便刺了下去。
背上传来的剧痛,使圣女惨叫一声,然而疼痛未止,另一针又继续落在光滑如丝的粉背上。
“不……唆哟……痛呀……呜呜……李向东,我恨死你了。”
圣女哭声震天地叫,筋道从此身上便要留下永不磨灭,代表羞辱的印记,不禁心如刀割,就是能够一死,也是死不瞑目。
山口针下如雨,刹那间,圣女的粉背便印上一道寸许长的黑线,虽然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