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可没有发觉新房有异,只像一般 新娘子那样羞怯似的垂首低头,在两女的引领下,走到李向东身前,盈盈下拜。
“起来吧!”
李向东伸手相扶,格格笑道。
“娘娘吩咐行礼之后,才可以碰她的。”
里奈拦在妖后身前说。
“行什么礼?”
李向东不明所以道。
“当然是婚礼。”
丽花羞怯地说:“要一拜天地,再拜高堂,然后夫妻交拜,那便礼成了。”
“哼!贼老天不来拜我,为什么要我拜他?”
李向东冷哼一声,抬首仰望天际,指天骂道:“贼老天,别指望我会拜你,我还要当着你的面前,和亲娘合媾交欢,看你能奈何我吗?”
“好的,不拜天地也罢。”
看见妖后微微点头,里奈理解地说:“那么教主拜高堂吗?”
“天地可以不拜,高堂却还是要拜的。”
李向东笑道:“娘,请起来上座吧。”
妖后可没有起来,却示意里奈蹲下来,悄悄说了几句话,继续拜伏李向东身前。
“帝君,是不是先给尊翁设下灵位,先拜爹,后拜娘呀?”
听毕妖后的私语,里奈问道。
“我没有爹的。”
李向东脸色一沉,恼道:“当年尉迟元强奸了娘,岂能受我一拜?”
妖后点点头,随后便在丽花的扶持下站了起来,静静坐在堂前,落落大方地等候李向东行礼。
“为什么不说话?”
李向东发觉有异问道。
“没有揭下盖头,新娘子是不能与新郎官说话的,否则便不能白头偕老了。”
里
奈解释道:“还要行礼完毕,才能揭下盖头。”
“何来这么多古古怪怪的规矩!”
李向东怪笑一声,拜在妖后身前说:“娘,当年你不仅抛弃了我,还多次使出毒手,本不该拜你的,但是念在我是从你肚子里跑出来的,也能受儿子的一拜的。”
妖后惭愧似的轻抚李向东的头颅,以作抚慰,还是没有做声。
李向东嬉戏地拜了几拜,又在里奈等安排下,与妖后交拜,然后长身而起,扯下妖后的盖头,怪笑道:“妻子可要参拜夫君吗?”
“要的!”
妖后媚笑道:“夫君请上座,受为妻的一拜。”
“哈哈,这便对了。”
李向东哈哈一笑,踞坐堂前道:“快点拜,拜完便是咱们洞房的时候了。”
妖后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却没有起来,爬上一步,抱着李向东的腿子说:“儿呀,以前是娘对不起你,现在委身下嫁,可不许再恼人了。”
“秀心,你可懂为妻之道吗?”
李向东大剌剌地说。
“懂的。”
妖后倚在李向东脚下,喜滋滋地脱去他的靴子说:“出嫁从夫,为人妻者,首要之务,自然是听从夫君的说话了。”
“只是这样吗?”
李向东笑道。
“还要嘘寒问暖、体贴入微、善解人意、爱他疼他,用心尽力侍候夫婿,让他快活。”
妖后理所当然道。
“你知道如何才能让我快活吗?”
李向东得寸进尺道。
“你喜欢什么,我便干什么,不惜一切,也要投你所好。”
妖后亲吻着李向东的脚掌说。
“我喜欢要你吃苦呢?”
李向东哈哈笑道。
“哪么奴家便奉上皮鞭,就是打死了也死而无怨的。”
妖后不假思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