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了修罗妖后!”
妖后语出惊人道。
“你……你是修罗妖后?”
丁菱难以置信道。
“不错!”
妖后格格大笑道:“帝君还在看着我们呢。”
“不……不是的。”
丁菱难以置信道:“圣女,你是骗我的,是不是?”
“我干什么要骗你。”
妖后抄起丁菱的粉腿,双手扶着腿根,说:“让帝君看看你是不是真正的处女吧!”
“不,不要看!”
丁菱尖叫道,就算没有李向东在看,这个神秘的洞穴也不能任人查看的。
“……看到了,里边那块粉红色的薄膜,一定是处女膜了!”
妖后吃吃笑道。
“为什么这样……呜呜……圣女,你……你不是失心疯吧,放开我吧!”
丁菱至此还是不相信眼前这个分明是圣女的女郎,会是修罗妖后。
“这个屁眼还没有人碰过吧……”
妖后拨弄着娇笑玲珑,红彤彤的菊花洞说:“一定容不下帝君的大家伙的。”
“不要碰我……不……呜呜……不要!”
丁菱厉叫一声,泪珠汩汩而下,原来妖后竟然把指头捅了进去。
“噢,对不起!”
妖后竟然抱歉似的说:“你走运了,帝君说要亲自给你的前后两个洞穴开苞哩。”
“你……”
丁菱开始相信这个美丽的女郎是妖后了,圣女又怎会如此摧残自己。
“你在这里躺一会,待我迎接帝君回来后,才一起返回神宫吧。”
妖后挥手又再点了丁菱的哑穴,眼珠一转,伸手在衣下摸索了一阵,抽出一块雪白丝帕,展示着说:“这是我用来包裹骚穴的尿布,好看吗?”
看见汗巾上也绣着与妖
后外衣和抹胸同一式样的黄花图样,分明是一套专人缝制的衣服,丁菱不由心中一沉,记得当日在天池习艺时,圣女自奉甚俭,岂会如此奢侈花费。
“刚才我吃过你的骚穴,回到圣宫后,你也要尝尝我的,现在先熟悉一下我的气味吧。”
妖后捏开丁菱的牙关,把汗巾塞了进去说。
尽管汗巾芬芳扑鼻,没有肮脏的气味,但是明知曾经用来包裹妖后的私处,塞在嘴巴里,可使丁菱羞愤交杂,痛不欲生。
“帝君催我去对付大方和那些臭和尚了,乖乖地想清楚,如何让帝君饶你一条活路吧。”
妖后整理衣服道。
姚凤珠与李向东藏身树上,做梦似的看着他施展摄影传形的法术,目睹圣女和丁菱作那假凤虚凰之戏,震惊之余,圣女又突然变脸,制住了丁菱,使她如堕五里雾中,莫名其妙。
树林里的军士已经扑灭了霹雳火造成的大火,正在救死扶伤,点算损失,大档头也召集将领,在营前训话,看来只是以为这是一次意外,该没有怀疑有奸细混进来,才使姚凤珠放心观看李向东使术。
再看那个分明是圣女的艳女丢下丁菱不顾,独自外出,镜子里的影像也随着她来到一所禅房前时,姚凤珠可以肯定那个女郎不是圣女了,如果是圣女,别说李向东怎能取到那淫的元命心灯,就算不幸为他所辱,也不会甘心给他办事的。
艳女郎在禅房外叫了一声,少林大方禅师便出来了,看他神情恭敬与艳女说话,分明是把她看作是圣女。
与大方说了几句话后,艳女郎便伸出玉手,大方也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腕脉,好像在把脉,接着那个艳女在大方全无防备下,突然又出手偷袭,轻而易举地便把大方制住了。
接着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艳女郎故意把自己弄得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