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然而这个李向东却是疯的,竟然要自己当什么性奴,自己身娇肉贵,碰一碰已是冒渎,又怎能当性奴,与可恶的臭男人在一起。
心乱如麻的时候,忽然有人打开牢门,进来的原来是妖后领着里奈和柳青萍。
“给她挂上狗环,带出去。”
妖后冷冷地说:“让我教她如何当臭母狗。”
“不……我不去……”
玉芝害怕地缩成一团,尖叫道:“我的大军就在城外,你们要不放我回去,一定会后悔的。”
“后悔?那么你可有后悔和本教作对?”
妖后冷笑道。
“我……”
玉芝也真后悔,后悔自己太过轻敌,满肚子懊悔愤恨的侍候,里奈竟然把一个皮环套上自己的脖子,忍不住拨开她的玉手,怒骂道:“你干什么?”
“给你挂上狗环呀,没有狗环可不是母狗了。”
里奈笑道。
“不……你才是臭母狗!”
玉芝又羞又气,含恨挥掌往里奈胸前拍下去。
“呀……”
里奈闪躲不及,一掌正中胸前,忍不住失声惊叫,虽然旋即发觉这一掌软弱无力,自己没有受伤,但是心里冒火,左右开弓打了玉芝两记耳光说:“还敢打人?”
玉芝给里奈打得眼前金星乱冒,才记起自己武功已失,反抗只是自取其辱,迷糊之间,脖子已是挂上狗环,脚镣也给柳青萍解开了。
“走!”
里奈牵动手里皮索,硬把玉芝从地上拉起来说。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玉芝唯有含悲忍泪,从地上爬起来,一手抱着胸前,一手掩着腹下,尾随里奈外出,岂料走不了两步,臀部突然传来剧痛,痛得她惨
叫一声,倒在地上。
“世上哪有母狗这样走路的?”
说话的是妖后,挥舞着手上皮鞭,恫吓道:“要是你不懂,我便用这根鞭子教你!”
耳畔的虎虎鞭风,骇得玉芝心惊肉跳,忍痛爬了起来,手脚着地,含泪爬出牢外。
“要是他们不退兵怎办?”
王杰与白山君伴着李向东从城头回来,忧疑不决道。
“其实可以要他们先退兵,我们才换人也不迟的。”
白山君点头道。
“以我们的实力,难道不能杀出去吗?”
李向东冷笑一声,道:“放心吧,我保证他们一定乖乖的退兵!”
“他们答应换人了吗?”
看见李向东等自城头回来,妖后喜滋滋地迎了上去道。
“还没有……”
李向东眼前一亮,目注堂前的玉芝笑道:“你如何让这头母狗听话的?”
“不过抽了两三鞭吧。”
妖后格格笑道。
这时李向东才发现里奈手执鞭子,满脸得色地站在玉芝身后,鞭梢仍是唬吓似的轻拂着印上几道鞭痕的粉背。
玉芝却是不挂寸缕,满脸泪痕地蹲在地上,双手还挟在腋下,就像当日圣女被逼扮作母狗时一样。
“这头母狗不懂叫人吗?”
李向东讪笑道。
“叫!”
里奈虚空抽了一鞭说。
“……汪……呜呜……汪汪!”
玉芝饮泣着叫。
“怎么好像还欠了点什么似的?”
李向东装模作样道。
“忘记了吗?上去!”
里奈叱道,手中鞭子朝着玉芝粉背抽下,虽然不太用力,却也痛得她龇牙咧嘴,悲声哀叫。
“再狠狠抽两鞭吧,不用怜着她的,这头母狗又犯贱了。”
妖后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