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小心看着,我要写信。”
李向东忽地灵机一触道。
“写什么信?”
姚凤珠奇道。
“写信给丁菱……”
李向东哈哈怪笑,在床头找了一块雪白的汗巾,走到妆台坐下,神秘地说。
玉芝吃了不久,金娃便悠然而醒,还没有发觉形势逆转,软弱地推拒着玉芝的粉脸,悲哀地叫:“不……呜呜……不要……”
“妹妹,不要害怕。”
柳青萍温柔地拉开金娃的粉臂,说:“帝君来了,是他吩咐这头母狗吃的。”
“你……你们是什么人?”
金娃还没有会意,呻吟道。
“(缺)都是帝君的丫头。”
柳青萍柔声道。
“帝君?他……他来了没有?”
金娃哽咽着说。
“我在这里。”
李向东写完了信,走到金娃身畔说。
“帝君……呜呜……我是做梦吗?”
金娃难以置信地泣叫道。
“噩梦过去了,现在不是做梦。”
李向东轻抚金娃的粉脸说。
“啊……”
金娃突然哀叫一声,玉手再往身下拨去。
“她弄痛你了么?”
李向东问道。
“不……我没有!”
玉芝害怕地抬起头说。
“她……把舌头探进去……”
金娃喘着气说。
“这样才能弄干净嘛。”
李向东哈哈一笑,接着看见金娃的牝户红红肿肿,心里冒火,恼道:“可要我给你宰了这头臭母狗,抑或是想亲自动手?”
“我……我不知道。”
金娃疲累地说。
“那么返回宫里再说吧。”
李向东点头道:“青萍,找点衣服,给她穿上,凤珠,割了那个秃驴的狗鸡巴!”
姚凤珠拔出长剑,走到金顶上人身旁,咬牙切齿道:“贼秃,你的报应道了。”
金顶上人穴道受制,不能造声,可是满脸惧色,还不住眨眼,分明害怕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