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东把染满了丁菱泪水的汗巾,垫在张开的牝戶下说。
“看来是要痛死他了。”
美姬递上剪刀说“破身后,他便会喜欢我了。”
李向东接过剪刀说。
丁菱暗骂李向东做梦时,忽地悲叫一声,恐怖地柳腰急扭,使劲夹紧高举空中的粉腿,无奈身子一动,红蝶和里奈同时发劲,不禁不能合上粉腿,还老大张开,痛得她好像快要撕成两半。
“不要动啊,剪坏了骚穴就浪费了。”
李向东桀桀怪笑道,手上扶着腿根,剪下一簇柔嫩的从毛说。
丁菱满肚苦水,恨不得一头碰死,却明白哭叫也是突然,唯有咬牙苦忍。
剪下用作制造元命心灯的阴毛后,李向东放下剪刀,指头拨草寻蛇,揩抹着中间的一抹嫣红,寒声道:“可知道如果什么落红大法禁止了我的仙术,我也不会放你离开,你却要遭受最残酷的报复,那时就是后悔也迟了!”
“我落在你的手里,已经置生死于度外,既然是死也不怕,我还怕什么?”
丁菱流着泪说,暗里早已决定禁止了李向东的妖术后,便会设法了此残生,怎样也不会像玉芝那样偷生人世的。
“千古艰难唯一死,你以为要死便能死了吗?”
李向东把玩着未经人事的处女地,说:“要是死得那么容易,我娘还会活到现在吗?”
丁菱粉脸变色,知道李向东说的不错,只是事到如今,自己还有什么选择。
“现在让我看看你那块薄膜有什么了不起吧!”
李向东手上使劲,慢慢劈开了花瓣似的阴唇,让那神秘的洞穴暴露在灯光里。
“帝君,就是那块了。”
里奈指点到
“可是洞穿了那片肉膜,流出来的处女血便能禁止我的法术吗?”
李向东窥探着说“李向东,你会恶有恶报的!”
丁菱泣叫道。
“是吗?”
李向东诡笑道,小心翼翼地把指头探进去。
“不……呀……不要……不要碰那里……”
丁菱忽地触电似的大叫,身体没命地扭动,要不是受制于如意锁,还给里奈和红蝶付稳,也许已经掉在地上“咦……尿了……她尿了!”
夜星嚷道“不是尿,是淫水吧。李向东敖然一笑,指头继续发功道。
“才碰一碰,淫水好像尿尿似的,我早说过这个师妹是个假正经的浪蹄子了!”
红蝶讪笑道。
“如果现在给她破身,便不会那么痛了。”
李向东从指头送出淫气,直透丁菱身体深处说。
“现在给她破身吗?”
夜月问道“你要吗?”
李向东诡笑道。
“要……呀……我要……”
丁菱尖叫到,明知李向东使出了淫欲邪功,使自己春情勃发,却也控制不了。
“男欢女爱本是天经地义之事,圣人所不禁……”
李向东抽出指头,捡起丁玲腹下的汗巾揩抹着说。
“不……不要走……”
丁菱弓起纤腰,好像要捕捉李向东的指头叫道。
“……你还没有尝过男人的好处,才不知道固中乐趣吧?”
李向东心里暗笑,继续说:“何况你是斗不过我的,什么落红大发也是没有用,何苦自讨没趣。”
“给我……快点给我……”
丁菱咬牙切齿道“我给你多想几天,要是你认败服输,加入本教,我便让你快快活活地活下去。”
李向东走到丁菱头上,伸手按着其首说“不要等了……呀……我等不及了……”
丁玲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