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向东笑道。
“全是这个臭贱人作孽!”
夜星举起百劫鞭,朝着圣女没头没脑地抽打,打得她叫苦不迭,满地乱滚。
“告诉我,在此之前,可有其他人碰过你?”
李向东没有理会,手掌握着丁菱胸前的肉球轻撮慢揉道。
“没……没有。”
丁菱脸如红布,也没有闪躲,蚊呐似的说:“除了……除了妖后娘娘那次。”
“石林破寺那一次?”
李向东怪笑道:“你可有听从娘娘的话,自我爱抚吗?”
“没有。”
丁菱惭愧道:“那时婢子还以为她是害我的。”
“那么以后你要多点练习了。”
李向东淫笑一声,怪手探进丁菱腰下的彩帕里。
丁菱嘤咛一声,软绵绵地靠在李向东怀里,动也不敢动。
“怎么里边还系着汗巾的?”
李向东抖手一扯,便从彩帕里抽出一方雪白罗巾说:“没有人告诉你宫里的规矩吗?”
“婢子已经告诉她了,可是她说是初次侍候,要系上这块汗巾。”
柳青萍解释道。
“用来盛载落红吗?”
李向东贼兮兮地问道。
“……”
丁菱羞不可仰地点点头,算是回答。
“懂得怎样让男人快活吗?”
李向东笑问道。
“……婢子不懂。”
丁菱埋首李向东胸前,低声说。
“你们哪一个教她呀?”
李向东环顾众女问道。
“现在吗?”
夜月问道。
“是的,也看你们懂得多少。”
李向东笑道。
“婢子教她。”
姚凤珠兴
致勃勃地走了过了,笑问道:“丁菱,你见过多少男人的鸡巴?”
“……没有。”
丁菱何曾见过,含糊地答了一句,却也羞得抬不起头来。
“能够得到帝君给你开苞,真是福气。”
姚凤珠吃吃笑道:“侍候帝君解下缠腰布,看看世上最强壮,最能干的大鸡巴。”
“就在……就在这里吗?”
丁菱吃惊道。
“不在这里在哪里。”
姚凤珠笑道:“快点动手,让我们教你如何侍候帝君。”
丁菱无可奈何,含羞从李向东身上爬下来,伸出抖颤的玉手解下他的缠腰皂布。
在众女的催促下,丁菱终于揭开皂布,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男人男人的象征。
丁菱偷眼看去,只见那家伙垂首低眉,大概四五寸长短,到没有想象中那么狰狞,更远不及那天圣女被逼用来自慰的伪具般叫人心惊肉跳。
“帝君睡着了。”
姚凤珠吃吃笑道:“知道怎样唤醒他吗?”
也许是女孩子的本能,丁菱仿佛知道怎样做似的,不禁心如鹿撞,红扑扑的粉脸再添艳色,螓首低垂,秀美的下巴紧贴着高耸的胸脯。
“试试唤醒他呀!”
柳青萍笑道。
尽管羞得耳根尽赤,丁菱还是强忍羞颜,战战兢兢地探出柔荑,轻轻碰触李向东的阳具,只是碰了一下,便触电似的缩手退开,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用手也可以。”
姚凤珠笑道:“可是这样天下无双的宝贝,要捧在手里,小心呵护,像你这样,正是如入宝山空手回了。”
“用手哪里及的上嘴巴。”
红蝶晒道:“用嘴巴亲亲这宝贝,便立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