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长嚎一声,趴在圣女身上不再动弹。
红蝶和里奈从来没有见过李向东累得这样厉害,大叫奇怪,发现他的背上多了一个镶满珠宝的黄金剑柄,还来不及叫唤,已经给人制住穴道,立即失去知觉。
制住两女的是丁菱,拿到短剑后,立即运足全身功力,当着暗器那样朝着李向东光裸的虎背扔下,随机如大鸟般扑过去,要是短剑无功,还可以与他一拼。
丁菱的人未到,短剑已是从后尽根刺入心脏部分,以短剑的长短,纵然不能穿体而出,李向东亦再无生机,这时她也没空欢喜,却怕他不死,十指接连弹出,再点三处死穴,才发指制住两女。
看见短剑刺中的地方开始渗出鲜血,丁菱还是不大放心,上前细看,证实李向东这个恶魔没有气了,才透了一口大气,动手推开压在圣女身上的尸体。
“你……”
圣女气喘如牛,纳纳不能说话“我……我杀了他……”
丁菱做梦似的说“杀了他……杀了哪一个?放开我……放我起来……让……让我看看!”
圣女喘着气叫。
丁菱颤着手解开圣女,也把如意锁解下来,低头看见许多白雪雪的液体从她的牝戶泊泊而下,心头被是沉重。
圣女在床上喘了几口气,才在丁菱的扶持下坐了起来,看见李向东扑倒地上,背上还插着黄金短剑,难以置信地悲叫一声,挣扎着连滚带爬地扑到他的身旁查看。
“死了……真是死了……好……死得好……”
圣女泪下如雨道。
“圣女,出去再说吧。”
丁菱急叫道:“哪里可以找到衣服?”
原来宫里的汗巾彩帕虽然处处皆是,却没有多少
能够蔽体的衣服。
“衣服?”
圣女呆了一呆,道:“只有干粗活的女奴还有些象样的衣服,可是要经过猪栏才能去到那里,一定会给人发现的。”
“那么……那么只有缠上彩帕了。”
丁菱取来彩帕,分了几张给圣女道:“你走得动吗?”
“我的武功全失,一道走会连累你的。”
圣女木然道“让我试试能否解开禁止吧。”
丁菱抬手一指,依着李向东给自己解开禁止的手法,点向圣女相应的穴道。
“哦……”
圣女低咦一声,叹气道:“没有用的,你我的禁止不同,让我想想吧。”
“李向东已死,还有什么人挡得了我。”
丁菱悻声道圣女没有做声,接过丁菱手里的彩帕,揩抹着腹下的污,可是抹了几下,便颓然坐下道:“我们还是跑不了的。”
“为什么?”
丁菱正在胸前腹下增添几方彩帕包裹,以免春光外泄,闻言奇道“魔宫的道路门户,均要以法术开启,你我的法术均受禁止,如何逃得了。”
圣女凄然道丁菱也是冷了一截,想不到自己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一着,接着看见倒在地上的红蝶和里奈,灵机一触道:“我们出不了去,可以着她们领路的。”
“他们对李向东忠心不二,不要说领路了,要是恢复知觉,还会和你拼命的。”
圣女摇头道“红蝶也会吗?”
丁菱狐疑道“拼命也许不会,可是她的上下三个孔洞均能发出淫毒,叫人防不胜防,要是暗里使毒,我们如何跑得了?”
圣女叹气道“三妙神通……”
丁菱也知道红蝶的厉害,咬一咬牙,道:“怎样也要试一试的。”
丁菱走到红蝶身畔,撤下她的缠腰丝帕,撕成两块,用指头把布块硬塞入红蝶的前后两个孔洞里。
“这样只能阻止火蚁和铁甲桃花蛇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