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
天,你还是哭,而且还没完了,你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
子。我答应你,随时向你汇报我的行踪,这样行了吧。”
秦欣那头只传来她的哭声,我只好决定换个说法来
劝她。
“秦欣,我的出走和得罪乔黑子有很大的关系。他
就是想撵走我,好让你缺少帮手,以达到独吞你姐姐公
司的目的。现在第一步他如愿了,但他休想最终如愿。
答应我,秦欣,你要在张晓茹大姐的帮助下,好好收拾
他一把,不能让那个老混蛋称心如意,否则贺大哥就白
白做出了牺牲,这你应该懂吧!你要打起精神,装作无
事人的模样,继续和他斗下去,我就不信他会总赢。”
“好的,贺大哥,我听你的,我会让那个老猪狗失
望至极的。”秦欣这下被我说动,她的语气中透着自信
和坚强。
我和秦欣又聊了几句后才挂了机。看手表才知道已
接近中午时光,看来早点是不需要吃了。
走出门,看天上霞光万道、万里无云,我当下决定
这就去找谭蕊去。
第四章 释疑
我在中午 11 点打车来到了谭蕊所在的单位——陕
西省物流与采购联合会。很不凑巧,这里的人全在开公
司大会,我吃了一个闭门羹。
我怏怏不快地去了街上的一家饭店,点了两个菜,
勉强吃了一口,然后就返回长安雅集酒店歇息。
下午两点,我准时出现在陕西省物流与采购联合会
办公楼里。我正准备向位于底楼的问事处打听谭蕊的办
公室所在地,就撞上了一个熟人——谭蕊的部门领导张
主任。
想不到两年没见,张主任还认得我。他主动和我打
招呼道:“哟,这不是‘杭州市庆丰物流公司’的贺总
吗?真是稀客啊。不知到这里有何贵干啊?”
“张主任您好,我是来这里出差,顺便看望一下这
里的老朋友。想不到您的记性真好,两年没见了,还记
得我。”我笑嘻嘻地和他握手寒暄。
“哪里能忘。当年贺总和谭蕊,一曲《纤夫的爱》
唱的激情澎湃,荡气回肠,令人印象深刻啊。走吧,这
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我的办公室喝杯茶吧。”
张主任说罢,亲亲热热地拉着我的胳膊,领着我乘
坐电梯上了八楼,我们宛如一对久未谋面的好朋友。
其实我们都是男人,也都见过世面。心里明知对方
是情敌,但都用虚伪的笑容来掩饰自己心中的敌意和仇
视。从表面上的亲热劲来看,你是看不出张主任和我有
什么不对付,但我们晓得这亲热的背后躲藏着什么样的
明争暗斗、视如寇仇。
我们来到张主任的办公室,他为我沏了杯茶,点了
一根烟,我们就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假模假式地闲聊起
来。我们都对对方心存芥蒂,所以也就聊得根本不能尽
兴和投入。虚伪地客套和不着边际的话语说了不久后,
很快就令双方词穷。
最后,还是张主任沉不住气,主动问我道:“贺总,
我想你到这里不是专门为了来看我的吧?我们说点真
心话如何?”
“呵呵,张主任快人快语,但是我们也算老相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