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我面前的尚海是另一个人。
他还说呢,‘吴懿,你跟我走吧,我帮你出国,不
要待在这个地方荒废青春了。看在我们过去相恋的情分
上,我愿意帮你一把。只不过你自己还要掏出点积蓄,
去美国也需要很多钱的。’
我听他这样说,心里有点活动。但我却告诉他我已
然是这样了,对个人的未来不再抱什么幻想。我只希望
我的儿子长大点能出国留学,甚至是移民。如果他真的
想帮我,还是帮我儿子好了。
尚海慨然应允,但还是提到移民国外需要花费很
多,我要为我的儿子尽量多积攒钱,到时候需要他帮忙
尽管吱声。
虽然我对他很失望,但是有他这样的一个承诺,也
算是我有了盼头。我要为儿子多做打算,陆珪我是指望
不上了。
尚海还告诉我,那晚他有难言之隐,不能暴露出他
和我相识的真相。所以他只能无动于衷地看着我被德国
男子蹂躏,希望我能原谅他的爱莫能助。
我问他为什么怕暴露我们的关系,尚海无奈地摇头
道,‘吴懿,我们过去是恋人。如果我不出国,我们可
能是很好的一对,但我们的久别重逢,确是在那种尴尬
的地方。我们当众相认,只会给别人徒增笑料罢了。
我看你被那个德国人调教之下的表情很麻木,我也
知道你心里很失落,但是我又有什么好的办法呢?谁让
我晚来一步。吴懿,既然你加入 SM 圈子里,就要学会
尽情享受 SM 的乐趣,不管男 S 是什么人,只要他遵守
调教的规矩就行。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不能过分出格了,
否则那次活动举办方也不答应。希望你能理解我的难
处。’
说完后,他忽然仰天大笑,笑了半天又忽然掩面哭
泣起来。即使我没有问他这番作态是为什么,我也明白
他的心境。我知道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年轻有为的尚海已
经死了,坐在我面前的尚海是另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