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我前天亲眼目睹到你和吴懿在小区里
挎着胳膊,亲亲热热地在小区里散布、闲聊。昨天还一
起去超市里购物,大包小包地往回提溜东西,就像两口
子的模样,你还说不认识她。你真是一个敢做不敢当的
孬种!”男子愤怒地在我耳边高喊,丝毫不顾及他这样
会把小区里的人招引来。
“哦,你说的是小玉吧,我不知道她叫吴懿。我和
小玉只是朋友关系,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苟且之事发生。”
为了摆脱危险处境,我只好硬着头皮说瞎话,希望得到
一个喘息的机会。
“啪”,男子挥拳重重地打了一下我的头,打得我
两眼发黑,眼前金星乱转,险些晕了过去。
“混蛋,让你跟我撒谎,这就是你的报应。老实交
代,你上了吴懿几次?你虐待了她没有?”这个男子对
我不依不饶道。
我这下清楚了,这个男的应该不是别人,正是小玉
嘴里常说的她的丈夫——陆珪。事出紧急,我也顾不得
思考说对说错的后果,急忙挣扎着说道:“你是小玉的
丈夫陆珪陆老师吧。你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你这样
勒着我的脖子,直不起腰,我很难受的??”
“靠,你这个混蛋认识我,那你还说和小玉没有关
系,你是他的新姘头吧。”男子这样一说,更加证明了
我的猜测。我心里的一块石头暂时落了地,头脑也清醒
过来,心里有了主意。
“陆老师,你误会了。虽然我和小玉在一起散步、
买东西,那是因为我和老侯是朋友,我才结识了小玉。
最近我的肩膀受了点伤,小玉是医生,她有闲暇时间,
所以是她一直在照顾我。我对她很感激,怎么会打她的
主意呢?那样我也对不起老侯啊。你先放开我,你这样
弄得我好不舒服??”
男子放开了紧勒我脖子的胳膊,我才完全直起腰。
没等我转过身,他却抬腿踹了我屁股一脚。
“混蛋,虽然我放开了你,但你肯定也不是个好东
西,和老侯交朋友的人绝不是他妈的什么好人。”
我往前踉跄了几步,才站稳身子,转回身才看到一
个身材高大的英俊男子站在我身后。他的年纪与我相仿
佛,皮肤白皙,带着一副窄边银丝眼镜,留着长发,确
实很有些艺术家的风度。
小玉曾经说过她的丈夫陆珪外貌出众,和她极为般
配,但是个性软弱,性格极端,心胸狭窄,颇爱猜忌,
缺少些男子汉的阳刚之气。这样看来,小玉还真没有冤
枉他。
我和他谨慎地保持着一定距离,揉着被他勒疼的脖
子抱怨道:“你这人好冒失,不问青红皂白地就偷袭人,
勒的我脖子好疼,你真是个棒槌。”
“你以前见过我吧,但是我没见过你。你的口音不
是上海的,你是哪里来的人,和小玉现在到底是什么关
系?”陆珪双手掐腰,气势汹汹地问我道。
“其实我也没见过你,只是听小玉说起过你,感觉
你应该是小玉的丈夫陆珪。”
“你倒是神猜!你想哄谁呢?不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我非要了你的狗命不可。”陆珪走上前几步,指着我的
鼻子诈唬道。